呼。
白花花心中不悦起来,这又是哪根葱啊?竟然那么直白地说这衣服没价值,太看扁人了吧?某花满腔怒火地转身,正欲破口大骂,瞳孔不自觉地扩张开来,眼前这人怎会生得这般好看?一席黑衫垂下,坚毅挺拔的身材,完美无缺的脸型,微微蹙起的剑眉,深邃又迷惑人的褐眸,高挺的鼻梁,还有那两瓣紧抿的薄唇,虽然刚刚说了一句不怎么讨人喜欢的话语,但他实在是亲亲良人的不二人选呐!
“大当家的,她,她在流口水列!”贺齐不敢相信地小声对一脸冷漠的乔楚翎说道,眼里尽是惊愕。虽然知道大当家的的确长得很好看啦,也见过有不少女子仰慕大当家的,但从未见过看到大当家的流口水的女子,心中立马对白花花产生了嫌弃之感。
乔楚翎哪里会没看到,不过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挺耳熟的,在哪里听过呢?
贺齐见乌掌柜不敢靠近白花花,自作主张地从乌掌柜手里扯过某花的衣服,一脸嫌弃地丢到白花花身上:“姑娘,您请回吧,您这东西,咱们当铺当不了!”说完立马跑回,生怕一个不小心,染上某花的白痴病。
“诶?”白花花被贺齐抬高的音调拉回了思绪,将视线丢到旁边的竹筐,眼里尽是遗憾。乔楚翎顺着白花花的视线看去,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这家伙,竟然带着一筐血骨头满街跑!不过,提到一筐骨头,脑子里怎么突然出现了昨晚上那家伙的身影?等等,这女人的声音……该不会就是……
“你要银子干嘛?”乔楚翎突然的提问让贺齐和乌掌柜齐齐愣住,瞪大眼珠看着身边一向对世事冷漠的乔楚翎。
“我想拿银子去……诶?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白花花这会儿还挺机灵的。
“……你想当银子吗?”褐眸微眯。
“想!”杏眼放亮,看来有点希望。
“那就说说看,你要银子干嘛?”哼,我倒要看看你今晚又玩什么花样。
“为了银子,我豁出去了!你们可别告诉别人噢!我今晚要去救一个人,他很可怜的,每天晚上被他们的大当家关在后院照顾狗,而且还要违背良心去帮他们那个黑心大当家的追杀弱女子,说来说去,一切都怪他们那个变态大当家的!我要银子呢,是为了给他买一件夜行衣,好让他们的狗认不出他,我再用这一筐骨头将狗引开,就可以救出那位仁兄了!”
“太感人,太煽情了!”贺齐老泪纵横地冲到白花花跟前,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激动地说道:“你太有侠义之风了,太勇敢了,我贺齐甚少佩服人,除了大当家的外,你是第一个!喏,这里有二十两银子,拿去救那位可怜之士吧!”说完,塞给白花花一些碎银子。
“你也这样认为的?知音呐知音!”白花花一把拥住贺齐,相见恨晚!
“大当家的,为何您的脸有些发青啊?是不是不舒适啊?”乌掌柜抹去眼角的感动泪水,却无意发现一直未作声的乔楚翎满脸青绿地瞪着白花花。
听见乌掌柜的话,贺齐立马跑到乔楚翎面前,担心地问道:“大当家的,您这是怎么了?”
乔楚翎褐眸冷漠地瞅了瞅对面那个窝在角落兴奋数银子的家伙,愤愤地冷哼一声,甩袖夺门而出。
“诶?大当家的,等,等等我!”贺齐见乔楚翎一脸不悦地离开,立马追了出去。
而某个终于得到银子的家伙兴颠颠地背着竹筐走出当铺时,却发现裤脚被扯住,低眸一看,原来是刚刚那个小眼啊,可是,为什么才一会儿不见,它脑袋上就肿了一个大包呢?
“刚谢谢你拉!”白花花蹲下身子,摸摸小眼的毛发。
可是小眼的视线却是一直扫在某花背后的竹筐上的,口水依旧滴答滴答。
见小眼这模样,白花花突然想起自己还未兑现承诺,急忙拿出一根血骨头,对欣喜若狂的小眼说道:“我白花花绝不是不讲信用的人,你帮我找到了当铺,喏,这个就归你了!”说完,便将血骨头丢给某个迫不及待的小眼。小眼眼睛一亮,一头扑上了血骨头,兴奋地咀嚼起来。
“啊,糟了,大虎小虎!”白花花一声惊呼,“咻”的一下站起身,撒腿就跑,这回又没感觉到自己踹飞了某样生物,暖冬的黄昏,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从白花花脚边抛出,连带一根还未啃完的血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