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烨,淡淡开口道:“如果你们听话,我会好好待你们,否则,别怪我狠毒!”
七岁的段萧竹站了起来,瞪了栾昀枭一眼,沉声说道:“是你害死了花花妹妹!”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把毒药给栾花花喝下去的!
栾昀枭身子一颤,侧目一瞥,嘴角一勾:“怎么?心疼了?虽然义父把花花指给了你,但我怎么可以让她嫁给你?嫁了你,我就顶多是个国舅,哪有皇帝来得畅快?”
“我不会放过你的!”段萧竹愤愤说道。
“噢?这么说,你是不肯乖乖听话咯?”栾昀枭转身面对比自己挨不了多少的段萧竹,又瞥向段楚翎,问道:“你呢?”
段楚翎褐眸微闪,冷声道:“你篡改了遗诏!”
栾昀枭一怔,立即恢复正常,嘴角含笑道:“看来,你们两个都不打算听话了,那就别怪我了!来人,把他们带出宫处理了!”
随之,几个黑衣人窜了出来,强行带走了愤怒的段萧竹和段楚翎。
“报,三贝勒和五贝勒被人救走了,我们追到悬崖边,三贝勒掉下悬崖了!”黑衣人急匆匆地报告栾昀枭。
“给我继续追段楚翎,竟敢把他们救走,一定要杀了他们!”栾昀枭绿眸布满血丝地怒吼着,捏在手中的青花瓷杯瞬间成了碎片。
“乔兄、白兄,翎儿和花花就拜托你们了,这是先皇交给我的两块玉佩,一个给翎儿,一个给花花,你们一定替先皇保护好他们啊!”翼王担忧地看了看躺在马车上昏迷不醒的段楚翎和栾花花,将玉佩交给了乔帛邑和白鹤手中,自己则跳上马车,欲往京城赶,他必须快速赶回京城,如果栾昀枭查出是他帮了段楚翎他们,那肯定也会查出乔帛邑和白鹤。
“翼王,放心好了,他们就交给我们了,我们一定会用生命来保护他们的秘密的!”乔帛邑和白鹤对驾马而去的翼王挥挥手,各自抱着从今以后属于自己的孩子回了家,并扯出指腹为婚之约这样的谎言来应付他们两个人。
从此,玉佩便成了牵住二人命运的透明绳索。
就在栾昀枭回忆着过往时,一抹银光从段萧竹旁边扫过,他侧目一瞧,不由得一惊,大喊道:“白花花,小心!”
所有人被段萧竹突如其来的一声惊住,乔楚翎最先看到飞向白花花的那根银针,脚尖一点,冲了过去,眼见银针就要刺上白花花,乔楚翎伸出右臂奋力一挡,银针稳稳地刺入了乔楚翎的右臂里,乔楚翎随即旋转落地,左手紧紧捂住右手臂,表情有些难受。
“乔楚翎……”白花花正准备唤乔楚翎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小心”,随之身子被一双大手紧紧箍在胸前,白花花拼命挣扎:“你放开我,放开我!”
大手没有因为白花花的挣扎而松开,而是更加搂紧了些,粗重的呼吸传进了白花花的耳里,一滴暖暖的液体落在白花花的脖端,惹得白花花浑身一颤,随之,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的暖流滴在白花花的脖端,白花花惊恐的大叫一声,奋力挣脱开大手的束缚,随之跳到一边,回眸一看,不由得惊呆了。
栾昀枭虚弱地趴在地上,他的背上扎满了无数根银针,他的嘴角不停地溢出血液,表情异常痛苦。
“你……”白花花满眼惊恐地看着栾昀枭,全身颤抖起来。
栾昀枭微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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