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北漠再次将骆灵芸搂进了怀里,轻声说道:“乔兄也在等着你相信他!”
“相信主上?”骆灵芸抹去眼泪,借着北漠的手站了起来:“我相信主上!”她再次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美,因为她释然了!这种自由自在轻轻松松地相信一个人的感觉真好!
“南长老,你知道乔兄为何会驱散一半御庄的人吗?”北漠把注意力集中到南枫身上。
“他在筹集势力!”南枫回答地很自然。
“呵,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乔兄最想拉拢的势力是你,南长老!”
南枫身子一怔,苦笑道:“怎么可能?这十年我对御庄做了许多坏事,乔楚翎对我恨之入骨,又岂会想拉拢我?”
“如果,我说是真的呢?”凤眸含笑。
南枫看向北漠,眸中充满了说不清的情绪,嘴唇张了又合上,欲言又止,终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只要能救出蒙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屋内洋溢着振奋人心的气氛,屋外却有一抹黑影始终隐着内力在窗边偷窥,在听到南枫最后一句话后,黑影快速消失。
京城某一客栈某一间房。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一身夜行衣的白莫颜有些不耐烦地问着站在窗边看向皇宫的乔楚翎,他们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准备夜探皇宫,可乔楚翎却迟迟不肯动身,从刚才就一直盯着皇宫看。
褐眸透着浓浓的复杂,仿佛那皇宫里有着控制乔楚翎情绪的魔力,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淡淡地想着,那个皇宫,很可怕!
“你若是不愿去,我自己去救花花!”白莫颜等不了了,只要一想到花花在那个深宫里,他的心就揪得好紧好紧。
“不要去!”乔楚翎冷声说道,眸子依旧没有离开过皇宫。
“什么?不要去?我们来京城不就是为了去那该死的皇宫救出花花吗?你现在竟然说不要去?你到底在不在乎花花啊?”白莫颜第一次这么冲动地吼叫。
“花花不会有事的!”还是那么淡淡的声音。
白莫颜冲过去揪起乔楚翎的衣领,棕眸布满血丝:“你凭什么保证花花不会有事?那里是皇宫,是花花一辈子都不该去的地方!你凭什么这么淡定地认为花花不会有事?啊?”一拳凑上了乔楚翎的左脸。
乔楚翎抬手稳稳地抓住白莫颜的拳头,褐眸冷冷扫上有些气急败坏的白莫颜:“栾昀枭不会对花花怎么样的,你应该很清楚!”
白莫颜一怔,栾昀枭曾让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好好保护花花,现在他又怎么会伤害花花呢?可是,二十年前的栾昀枭的确对花花做了很过分的事,那么残忍,又那么无情,这样一个冷血的人又岂会在大局当前在乎曾经被自己利用过的花花呢?而且,这次把花花掳进皇宫,铁定是打算用花花来威胁我们,这个畜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花花,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看来我们必须得等一个人的出现!”乔楚翎松开了白莫颜的拳头,回到了窗前。
“谁?”除了我们,还会有谁知道这些事呢?
褐眸微眯,从紧抿的嘴唇里吐出三个字:“段萧竹!”
翼王府。
“怎么样?”翼王走进易冷鸢的宅院,皱紧眉头问着守在房门外的丫鬟。
“回王爷,郡主怎么都不肯吃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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