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容,示意易蒙放下司马绝天,站起身缓缓走到司马绝天面前,微笑地说道:“司马将军,你知道朕为何要你去吗?”
“微臣不知!”
“呵呵,司马将军如此聪明的人,怎会不知朕的想法?”栾昀枭拍拍司马绝天的肩膀,一下一个重量,拍得司马绝天神经紧绷。
见司马绝天不语,栾昀枭凝着淡笑,凑近司马绝天:“看来这次,司马将军做了让朕不开心的事啊,朕该如何处置你呢?”
司马绝天被栾昀枭似笑非笑的眼神给镇住,他知道栾昀枭做事一向谨慎,凡事都是做两手准备,不过这次,他又为何没有用到第二手的准备?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打算用?只是用我来试探一下白花花身边的势力?
“你跟在朕的身边也有十几年了,为何还不懂朕的心意呢?白花花是谁,难道你不知道吗?你这样唐突地对她动手,难道是在挑衅朕吗?”
“微臣不敢!”司马绝天急忙低眸,他没想过要挑衅栾昀枭,十几前是这样,十几年后还是这样,他当初选择背叛那个人而呆在栾昀枭身边就认定了自己的路,现在又谈何挑衅呢?只不过,刺杀白花花是另有原因。
“你见到乔楚翎了?”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司马绝天,好似要将他看穿。
司马绝天一怔,眼神慌张地看了栾昀枭一眼后快速扫上地面,低声说道:“是的!”心里却在担心栾昀枭接下去的问题。
“他该认出你了吧?”嘴角含笑,意味不明。
“或许没有。”司马绝天想到乔楚翎看他时眼中的冷漠,想必是记不起自己了吧。
栾昀枭看出了司马绝天眼中的失落,扯了扯嘴角,随即站起身,一席奢华高贵的龙袍流泻下来,尽展王者风范,只不过那张挂满意味不明浅笑的脸怎么看都跟那身正气凌然的龙袍不太符。
乔楚翎,该是时候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了,那么,就从白花花开始吧!
“易蒙,把白花花带来,朕要亲自告诉她一些秘密!”栾昀枭微笑地吩咐着自己的贴身侍卫,那意味不明的笑容中隐藏着浓浓的玩味儿,好似在期待着一场好戏,眼中充满了兴奋。
御庄。
“义父,洗脚吧!”敏儿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南枫的房间,她将脑袋埋得很低,再加上头发的遮盖,根本就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哐当”,南枫粗暴地踢翻了摆在跟前的洗脚盆,滚烫的热水洒在地板上,映出一朵朵肆意绽放的水花,再加上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空气显得更加诡异起来。
“滚,不要让我看见你!”南枫几乎是用吼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敏儿依旧埋着脑袋,一声不吭地跪在地上整理被南枫踢翻的洗脚盆。
见敏儿如此固执,南枫更加烦躁起来,朝着敏儿本就伸不直的脊背踢去,害得毫无预防的敏儿一头栽进了还剩下半盆水的洗脚盆里,湿嗒嗒的头发贴在脸上,更加遮住了那张本该很清秀的脸蛋儿,南枫本以为她会识趣地离开,哪知敏儿只是抹去脸上的水,沉默地继续整理狼狈不堪的现场。
“你……”南枫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敏儿缓缓地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对南枫说道:“义父,我再去给您端一盆水来!”说完,拿着盆准备离开。
“你还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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