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魂静静的挂在马鞍,月光洒下,雪白的头发泛起一种奇异的光泽。篝火在燃烧着,寂寞而忧伤的影子拉得很长。火光照在罗羽的脸上,忽明忽暗。
罗羽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头发,似乎是在责怪着风吹乱了自己澄净的心池。取下腰间的酒囊,喝了一口。塞北的烈酒真的很烈,火辣辣的感觉,从口中一直烧到心底。看了看夜空,从很多年前开始,罗羽就喜欢看夜空,看烈日。只有这两样东西,可以让自己眼中的世界换一种颜色。很黑,很沉重,要下雨了……
雨?酒囊停在嘴边,罗羽的思绪一下子飘得好远好远。
喜欢雨,但却不喜欢雨伞.喜欢雨淋在身上的时候,那种仿佛撞击在灵魂上的感觉.
眷恋雨,眷恋每一个有雨的日子.
看着雨水落下,打在地上,溅出一点点小水珠,如果有点光,那水珠就可以折射出很耀眼的光.很耀眼,很耀眼,耀眼到,伤人,伤心......
你们和我都是彼此命运中相遇,却不能相依偎的候鸟。在寂寞的冬天互相取暖,然后分飞,或者说,是我先转身离开。
只有极于情,方能极于武。
如果有一天,你们能明白我是在用怎样的方式爱着你们,那么,请记住有这样一个人,有这样一个名字,罗羽。可是,我想,当你们懂了的时候,我只能在你们很远的地方,远到你们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的地方默默的看着你们幸福的模样。任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但却延伸不到你的脚下.于是,我,忘记了你身体的温度。因为,我们,是生活在三个不同的世界,一个在九天之上,一个在人间,还有在九泉之下的我……
起风了,有点冷,你身体的温度是什么样子的?
我记得我是知道的,很久以前,我记得的我是知道的。曾经,不,就是现在,或者说将来,我依旧可以感觉到我的心对那个温度的眷恋。可是,为什么我现在想不起来了?
罗羽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和一个荷包。信已经有点发黄,而荷包里装的,却是一缕青丝。信是第一次和绾绾相遇的时候留下的,而那缕青丝的主人是卫贞贞。一手提着酒囊,一手将信和荷包拿起放在眼前端详。
“你们想要的,我给不了。我能给你们的,你们又不会要。恨吧,怨吧,很多时候,爱比恨和怨更难。”罗羽仰头喝下一口烈酒,将手中的信和荷包全都扔进火堆里:“我的爱,很残酷,让你们的生命来为我的爱陪葬,那不值得,真的不值得。你们比我好,至少你们可以恨,可以怨,但我却连恨的资格都没有,路,是我自己的选择。”
罗羽右手猛的一掌轰在地上,内劲一吐,原来生火的地方裂了开来。
“喝!”底喝一声,战神真气猛烈无匹的宣泄而出,将四周的泥土全部震了起来。罗羽手掌一翻,被震起的泥土似乎被什么托住一般,完全凝固在地面裂开的上方。
罗羽随手一挥,就将那道被轰裂的地面用泥土覆盖起来。随着掌力的反震之力,罗羽晃若没有重量一般飘上烈炎,策马而去。
就在罗羽往云中去的时候,远在高丽的罗成正坐在自己的大帐中一次又一次的擦拭着手中的五钩亮银枪和弯刀。银色的五钩亮银枪上竟然泛起丝丝血红色的光芒。而大帐内的将领全都严肃的看着罗成。
“少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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