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猴对凶鼠点了点头,示意凶鼠对身后的地狱骑兵说些什么,毕竟智猴虽然对于战略战术上的安排非常出色,但他知道,自己在鼓舞士气上远远比不上凶鼠。
凶鼠深吸一口气,回过头,运劲喝道:“下马!”
“哗!”整齐的生意在宣誓着地狱骑兵的每一个战士的心声,他们随时都在准备着作战。
“跄!”凶鼠抽出腰间的弯刀,横在胸前:“抽刀,面南!”
所有地狱骑兵听到凶鼠的命令后就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接下来的一战,他们会死,就连仅次于他们心中的神一般的存在的十二凶星将军对接下来的一战也没有把握生还,可见接下来的战斗会有多么的凶险。
但他们是地狱骑兵,他们是战神手下最骄傲的战士,死,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可怕的。就是死,骄傲的他们也会骄傲的死,死得轰轰烈烈。
“呛!”整齐划一的抽刀声久久的回荡在空旷的草原上。
“你们看到了什么?”凶鼠的喝声响彻草原。
“家!家!家!……”包含着苦涩,眷念,不舍,坚毅,刚强等感情的怒吼刹那间响起,远远的传开,希望南归的候鸟可以将他们最后的思念传到他们最眷念的地方——家。家,一个多么亲切的字眼,但在这一刻,离他们好远好远,远到只能在脑海中不断的想象那些不可,不能,不舍的画面。但既然已经选择了当兵的他们现在不可不舍,不能不舍。
“跪!”十二凶星一起跪了下来。第一次,凶鼠感觉自己的声音是如此的苦涩。两万日夜相伴的战友,不知道有几个能活着回去,更或者,一个也回不去?
“砰!”两万地狱骑兵跪了下来,膝盖撞击地面的时候,是那么的用力,似乎是想将这一辈子的跪拜用这一次完全发泄出来一般。
“拜!”凶鼠的声音远远的传开。
“砰!”第一拜!远方的父母啊,就算双手沾满鲜血的孩儿下了地狱也会爬出来,来生,孩儿还会侍奉在您面前。
“砰!”第二拜!灯火下的娘子,如果有缘,来生再做夫妻吧,来生,我一定会对你更好一点,更好一点。
“砰!”第三拜!别了,我的家,以及,我眷恋的那些人们。
三拜之后,两万铁一般的汉子再次站了起来,卸下胸前的坚甲,用弯刀在心口割出三道伤口,在每道伤口上取下一滴血,涂在自己弯刀那雪白的坠饰上。如果仔细的去看的话,那些雪白的坠饰上都绣着不同的字,那是一个个名字,准确的说,是一个个女人的名字。
地狱骑兵,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坠饰。那是他们在加如地狱骑兵的时候,由他们的娘子亲手做好,然后亲手系上去的。这是一个传统,用一块白绢包裹一块三色石,然后在白绢上绣上女子的名字,代表着缘定三生,生死不离。这个传统早已经不知道是由谁带起的,但很多人都按这样做了。
看着自己的雪将白色的坠饰染成红色,那绣上去的名字显现出来。每一个地狱骑兵都抓紧时间去记忆自己眼前的名字,希望可以将那个名字记在脑中,印进灵魂。
紧紧的将坠饰系牢,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就如同当初离开的时候亲吻自己的娘子一样,轻轻的,不希望将其惊醒。
“苦了你了,娘子!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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