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他没看见我回来,那几乎说不过去,可是既然看见我了,为何又说这种话?答案只有一个,他故意说给我听的。
苏正抡起袖子准备给林旭阳一拳,被林旭阳躲开了,苏正不肯善罢甘休指着林旭阳骂骂咧咧:“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接着又扭身对李想说“同桌,咱们两个打死他这个闷骚男。”
呵呵闷骚男,有意思。
我没有打断他们,站在苏正和李想后面,和林旭阳面对面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议论我。
林旭阳假装我是空气,猛喝了一大口水。我能感受到他的傲慢,与初始完全相反
“你们两个也真够没出息的,天天跟伺候奶奶似的,干啥啊?某些人不又是没手,自己不会倒水?又不是没腿?自己不会去提水?”说的不过瘾,他居然站起来了“这么大个人了,天天生病吃药,以为这里家里啊?也不怕传染给别人,一点道德观念都没有。”
这分明就是故意说给我听的,我火冒三丈,该死的林旭阳,抽什么风啊!
简直莫名其妙,我快步走到林旭阳面前,高昂着下巴,拿起一本书狠狠一摔:“好啊,以后不要再给我倒水了,我谢谢你了!”
李想摘掉眼镜,揉揉眼,然后睁的尽可能的大,惊讶的看着我。
苏正对着林旭阳说了句“我乐意,你这叫不懂得怜香惜玉”让我那跌落谷底的自尊心稍稍得到点安慰。
我回到座位上,心情糟糕到极点,林旭阳,既然你这么不可理喻,那么从此就形同陌路好了,只是,今天让我如此难堪,你真的欠我个解释。
苏正和李想识趣的转回身,相互大小瞪小眼,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补救这尴尬的场面。
此后的一切又恢复原样,只是我很少在班里喝水。
很快就要考试了,大家都在抓紧时间复习,毕竟这次考试关系重大,关系着座位的好坏,对我来说,还有个意义,就是证明自己高考成绩没参加水分,所以我需要更努力。
在社会主义今天,学校还保存着体罚学生的制度,太少见了,一向品学兼优,在校被同学当楷模在家被弟弟当榜样,老师眼中好学生家长心中乖乖女的我受到体罚,更是千年难得一见。
秋雨绵绵,挺冷,每到深秋就对我不离不弃的流感病毒又缠上了我,头昏昏沉沉,居然忘记定闹钟,睡到自然醒,习惯性拿起表,我的耶稣啊,迟到了迟到了,这下糟了,怎么没人叫我?环顾四周,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阿蕊呢?平时都是我叫她起床,她走时怎么不叫我一声?嘴里骂着死丫头不讲义气,手则马不停蹄的穿衣服。来不及洗脸了,顺手抓起外套,边跑边穿,情急之下忘记了锁门。
跑到教室门外,班主任已经站在门口,不出所料,我在劫难逃。
老头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讽刺道“回座位拿本书,在教室外看吧,这里凉快,可以让头脑清醒。”
我听了差点崩溃,有种想骂人的冲动,长这么大这种待遇可是头一次。该死的老孟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雨丝飞舞,寒风徐徐,确实凉快!
其实这不是最让我难过的,与受冻相比丢人更让人无法接受!
低着头,嘴里小声咒骂着。不知道林旭阳苏正他们会怎么想我呢?特别是那个林旭阳,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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