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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大学报到,我全然没有想象中的兴奋,纵横跨越四个省跑去遥远的云南,更多的是对陌生环境的恐惧和对家的留恋,生平第一次离开家乡,竟这般远。
银月当空,万籁俱寂,大地还沉浸在一片静谧中,原本应该在被窝里享受温暖的我的家人都早早起床了。
爸妈手忙脚乱的帮我收拾东西,这个也想让带,那个也想让拿,大大小小装了三箱。
弟弟平时老爱给我抢东西,一点绅士风度都没,今天却殷切的给我打洗脸水,全家伺候我一个,我受宠若惊!
此去路途遥遥,老爸全程陪护。妈妈和弟弟把我们送到门口,我躲藏在夜幕中,心中一遍遍默念:老妈啊老妈,此时此刻您千万别说话离别在即无论您说什么,都会引发我的离愁别绪。老爸朝她们挥别,我别过头,老妈一句:“雷雷,到了给我打电话!”九个字,我泪如雨下!
一天一夜的路途劳顿,我都累的散了架。可这一下车,我就被Y大接待人员给结结实实的雷到了。
只见前后四个人扛着摄像机对着我和老爸狂拍,从车站到学校不曾间断,那阵势和明星出场有的一拼。
我在心里暗骂,该死,早知道有这个过场,就好好梳洗一下了,这下可好,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颓废的跟雷子似的,还真对得起我的绰号。我拉紧老爸的衣角,不时的看看他,还是老爸见多识广,这种场面依然淡定自若!
在恐慌和不安中来到学校,我再次被雷到。
一个烫着漂亮卷发的女生穿着一个红肚兜露着整个背挽着一个穿透明睡衣的女生去水房提水,恰逢新生开学,校园人来人往,她们的着装让人看了面红心跳,我都觉得不好意思,她们却对自己的穿戴不得体浑然不觉,相反,对过往人群投来的异样目光照单全收,引以为豪!虽说艺术生比较开放,但是开放到这种程度我还是鲜有耳闻。再看看自己老土的T恤加牛仔,忽然觉得我与这个学校格格不入。
一个男生拿着喇叭吊儿郎当的走到大伙面前大声吆喝:“家长跟我来,到这边注册。”放下喇叭,用手捋了捋他那过肩的长发,中间还有一绺给染成了白色。我哑然,这可是男生啊,头发比我还长,敢情搞艺术的都要先把自己打造成艺术品?
一个可怕的念头悄然滋生。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爸。”我努着嘴小声喊。
“怎么了?”老爸掏出一支烟点燃,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我想给你商量个事,但是你得保证你听后不生气”
“说吧!”
“你保证不生气?”我再次强调一下,得先给自己留条后路再说,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事太离谱。
“嗯,我保证”老爸像小孩子一样伸出两个手指做发誓状这一幽默大大减少了我之前的紧张。我长出一口气,管它,说。
“我不想在这上学了”我仰着脸,睁大眼睛仔细观察老爸的反应,等着宣判,如果有挨打的苗头我就拔腿跑人。
也难怪我有这顾虑,想当初我要报考艺术院校,亲戚和朋友全举双手反对,理由是娱乐圈黑暗,没有出路云云,表哥是政界高干,说话具有很大的权威性,他的带头反对得到了爸妈的强烈拥护,一不做二不休,我只能背水一战,我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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