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说……”云追月怔住,他从未见过如此绝望的任逍遥,银发随风而舞,掠过那双微闭的眸,眸中一片黯淡,“任逍遥,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感性的人哪?不过,你怎么知道风儿是出于什么心态?你又不曾问过她,若她……”
“一切都已经很明白了不是么?还要如何表明?”任逍遥转眸轻笑,那笑却异常苦涩,“云追月,你不必安慰我,我知道的。任逍遥还是任逍遥,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我的去留。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也该离开了。若是没发生这样的事,我还可以待在她身边,但如今,已不能了。”他继续留下,只会让她更难受,他也不好过,与其折磨两个人,倒不如他潇洒的离开。
“你要走!”云追月一惊,突然举步走过来一把拉住了任逍遥的手臂,“风儿知道么?你根本就没问清楚,拜托你不要跟个怨妇一样自怨自艾好不好?”
怨妇?听到这两个字,任逍遥的唇角不由得抽了抽,见云追月一脸震惊,不由得调侃道,“怎么了云追月?你这是舍不得我么?”
“舍不得你?你真有幽默感!”云追月嗤笑,心中却在瞬间涌上一种沉闷感,他们认识这么久,他自然会舍不得,他是人,又不是畜生。
“啊哈哈哈……”任逍遥突然仰首大笑,“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兄弟俩去喝酒怎么样?无醉方休!就当是为我践行!”
“践你个头!”
“我就知道云追月你舍不得我的,还不承认?”
“鬼才舍不得你!我巴不得你快点走!”
“是么?这语气怎么酸呢?”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还去不去喝酒了?”
“去,去啊!谁说不去?我今晚可是要无醉方休的……”
两人就近找了一家酒馆进去,从下午喝到晚上。而将军府内,负清风等得急了,便派人出去寻人去了。
“主子,你别担心,任先生和云公子又不是孩子,他们肯定会安全回来的。”小昭看着来回踱步的负清风,安慰道。说来也奇怪,这两个人不过只追一碗粥而已,怎么从下午追到了晚上竟然还没回来?
“如今局势动荡,我怕的是他们被人围劫。”负清风紧拧双眉,不停的向门外张望。这两个人明知现在时非常时期,竟然还敢这么久了不回来,诚心要人担心呢?
小昭闻言默然,举步朝外走去,突然隐隐的听到了说话声,凝眸望去,果然瞧见家丁们驾着两抹熟悉的身影走进来,“主子!回来了!任先生云公子他们回来了!”
负清风闻言一震,立即朝外走去,走到长廊中迎到两人,闻到了满身酒气,顿时眯起了凤眸,“你们去喝酒了。”如今到底是什么时候,七日方过,爹娘才下葬尸骨未寒,局势动荡,他们竟然还有闲心去喝酒?
云追月还有些许神智,听到熟悉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走过来,讨好的笑,“风,风儿,别生气……我下次不敢了,我,我乖乖的……乖乖的去,睡,睡觉……”
都说心情差喝酒容易醉,任逍遥这回真是醉死了,静静的趴在一名家丁身上,口中喃喃念着什么。
看着云追月跌跌撞撞的走过去,负清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小昭,去厨房弄两碗醒酒汤送过来。你们两人将云少爷送回房,你们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