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伤了我的货,这丫头看着清丽脱俗说不定能卖个不错的价钱。”
卖?哀大莫过于心死,原来不是雪上加霜,是生无活路,难道离开别人的保护我就无法生存!
“给我小心的守着!”把我推入一间小小的柴房,八字胡急匆匆的走了,外面传来男人们喝酒划拳的声音,我心中更寒。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低头狠狠在肩膀上咬了一口,疼痛的感触让大脑顿时清醒不少,凭着痛楚带来的清醒我小心摩擦身后被帮着的手,希望可以把绳子弄松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八字胡也走了一会,手腕已经被麻木,可努力不是白费的,绳子总算松了,只要再努力下,说不定就能解开。
我尽量放轻动作,不制造出声响来吸引外面那些人的注意,手腕上的痛楚明确告诉我,它受了伤,可是我不敢放慢动作,八字胡随时有可能回来,手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大,胜利眼看就在眼前。
“王妈妈,您往这里走。”八字胡献媚的声音传来,如同地狱勾魂使者,我还是难逃一劫吗?
一股浓烈的廉价脂粉味传来,我皱着眉头倒在地上装晕,“就是这个丫头?”一直肥呼呼的手指戳了戳我,“难不成又是你的远方侄女?”
“呵呵!”八字胡的笑声有些不自在,“你看看值多钱?这丫头长得不赖。”
“不,我不是他远方侄女。”我睁开眼睛,八字胡见我还醒着上前就是一个嘴巴,血丝顺着嘴角流下,我立刻眼冒金星分不清东南西北。
“哪有你多嘴的份?王妈妈看着给吧,我不挑价,能卖多少卖多少。”八字胡似乎被我激怒了,凶神恶煞的看着我,可是转眼又对那个浓妆艳抹的王妈妈点头哈腰。
“你没有权利卖了我。”我的话吸引了王妈妈,她走过来伸出她肥呼呼的手指捏着我的下巴细细看着,末了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来。
“既然老八开了口,王妈妈我也不亏待你,现在生意不好做,就用十两银子买下,脾气这么倔,看来要卖到最不堪的地方去才行。”说完从怀里摸出十两银子扔给八字胡,八字胡捡起银子似乎嫌少,可并没说什么,就走出了柴房。
“丫头,别给我哭哭啼啼,比你脾气更大的我都见过,老八卖给我的姑娘没有上百也有几十,遇到了他只能说你命不好。”她用肥呼呼的手和捏小鸡般捉起我,让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精明,可是里面也有身为女子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