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是这个待遇?周围那些路人陌路的眼神,无不告诉我像我这样的遭遇对他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
爬起来低头打量着自己,原本纯白的锦衣染上灰尘变得脏兮兮,似乎有好几天都没洗脸了,想必也脏兮兮了吧,所以那老板当我是乞丐也难怪。
“唉!”叹了口气,知道现在不是哀天怨地的时候,打小就习惯遇事不求人,相信自己才最可靠,所以现在必须把自己变得干净一点,手不自觉的又摸到了头上的玉簪,还是卖了它吧。
事与愿违,等到了当铺门口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跨进去的勇气,“唉!”算我欠皇甫羿枫好了,转身打算离开当铺,不知道是不是饿的两眼昏花还是没敢睡觉担心有人偷袭导致睡眠不足,居然看着迎面而来的马车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一声尖叫配合着一声极大的刹车声,马车停了,而我也因为放松心神倒了下去。
“少爷?”一个沉稳的男中音。
“麻烦。”一个孩子气的男中音,还夹杂着不耐烦。
麻烦?是在说我吗,我又不是故意在路上发呆的,是你们速度太快好不好,虽然很想据理力争,但很可惜身体彻底罢工,知觉随之丧失。
“你知道吗?”一个有点尖的嗓音。
“什么呀!”一个稚气未脱的女音。
“三少爷又把一个丫头给气疯了。”是刚刚有点尖的嗓音,只是现在有些幸灾乐祸。
“不会吧,这都第几个?”稚气未脱的女音,话语中充满不可置信。
“第五个了,听说现在正给找合适的丫头呢。”更加幸灾乐祸了,甚至还在偷笑。
“不要,千万不要是我。”稚气未脱的女音似乎在颤抖。
这些女人七嘴八舌说什么呢?什么三少爷,什么气疯?莫名其妙的,再说也不管你的事吧,有什么好议论的。
“别怕。”贼贼的笑声为何听着这么刺耳,“这不就有个现成的替罪羊吗?”说完还戳戳我,就那么幸灾乐祸吗?
“对哦,那我们赶快把她弄干净,三少爷带女人回来还是第一次。”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莫非!“麻烦。”两个字的意思是指这个。
再睡下去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了,猛地睁开眼睛成功制止了正解我衣扣的小手。眼前这位二十岁上下的女子穿的是我几乎没见过的服饰,上身穿着的鹅黄色衣服翻领对襟有些偏长,外衣领子是对襟的大袖子,胸前却交叉向上,袖口处镶嵌着做工细致的挑花花块,手臂上套着刻工精致的银护腕,腰上围着绣花和缀着银链的围腰,下身穿着过膝鹅黄色百褶裙,露出的小腿上织锦的鹅黄色长袜。她二十岁上下,一头秀发盘在脑后插着几枚银簪子,鹅蛋脸,柳叶眉,一脸的笑意,可惜笑中带奸,让人后怕。另一个和她穿着相同款式服饰的女子唯一的区别是衣服的色泽,十六七岁上下的女子穿着嫩粉色的衣服,水汪汪的眼睛好似含着一池水,可爱的很,让我不由自主想到小豆子,刚说话的就是他们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