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让你喝酒,我听得你嗓音柔美,倒可以放声一唱,咱们今日不提生意,旦求欢畅。”
珍珠脸热了,让她给他们唱曲儿助兴?亏她想得出来。撇嘴道,“我唱曲儿,你们唱酒,你倒是想得美。”
梦姑娘吃吃笑,“好,我给你弹奏。”
“那我也没有给男人唱曲儿的爱好。”珍珠还当真端起架子来。
韩玉一听,连忙笑道:“夫人需要我做什么,是吹笛子还是敲锣打鼓,韩某一定奉陪。”
“哎呀珍珠,你看看,难道我们高兴,你就要回乡了,日后哪还有这番热闹,莫辜负了大好的时光。”梦姑娘拿手推着她。
“回乡?”韩玉微讶地问,“夫人要回乡了么?不在镇上?”
珍珠顿了顿,道:“是啊,我本来就是来陪丈夫的,住一段时间就得回家了。”
“可是……”梦姑娘微笑着缓缓瞅住她,“大当家的走帮了,你为何不等他回来?”
“他要等四五个月呢,我哪等得了啊。”珍珠无奈的摇摇头。
“哦,说的也是,走帮远路的,时间要久,你的身体子等不了。”梦姑娘叹了口气,道:“男人在外,祸福难料,你一定很担心吧。”
珍珠闻言,心也有点儿沉闷,“是啊,听说又有沙漠又有海的,又是什么烟瘴之乡,唉,是挺担心的。”
梦姑娘眯了眯眼,幽声说:“何苦走这番辛苦路,惹夫人心焦哪。”
“人各有志,他愿意走就走呗。不像韩公子这般闲情逸致的,我家的男人都闲不住。”珍珠说着拿起一个果子含到嘴里,咬一口,酸酸的,心也跟着酸了。
“嗯,男儿想做什么必有他的道理,你也不必多虑,来,我们到船板上。”梦姑娘说着拉起珍珠,缓步走出船舱。
一出舱,迎面吹来一阵凉凉的海风,珍珠条件反射的缩了缩身子,肩膀上就立即被披上了一件衣裳,她惊觉回头,只见韩玉手拿着一件披风,还算是很守礼的只是轻轻往她肩上一搭,梦姑娘便眼尖的接手给她披上了,一边言笑:“韩客人真是细心。”
“夫人身子不适,是冻不得的,万一着凉伤了风,就是韩某的大过了。”韩玉款款而笑。
珍珠适才心里很是别扭,旦听他这番说,也就当他是一个细心的朋友,礼节性的冲他笑了笑。
“梦多年交友,也罕见韩客人这般体贴之人,真是让人心喜。”
“无奈啊,家中有母亲姨娘姑妈以及一群姐妹,我这性子也是练习中来的,习惯了。”韩玉摇头苦笑,自嘲中又带了点小甜蜜,看来家里的那些负担即让他无奈也让他消受。女人堆里长大的男人,要么被惯的跟女人一样,要么就最懂得照顾女人,很明显韩玉是后者,而且,由此可见韩玉是确实是个温顺的人。这种人应该心眼不坏。
抬眼望去,才发觉船已行至湖中心,身在船上,很有飘泊自由之感,远观岸上物与景,似自身与凡尘隔绝,忍不住让人想伸开双臂,对天长啸,以泄心中浊闷,诉胸中欢畅。
“夫人平日忙于生意,鲜有空儿这番玩耍吧。”韩玉见珍珠目露喜色,试探着问。
珍珠扭头,看向韩玉。仿佛到现在才看到他似的,今日他穿着的是与昨天风格相似却颜色不同的衣裳,如今轻风吹拂,扬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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