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珍珠禁不住倒抽了口气,心中不免生起不祥,明明,如今他们感情稳定,幸福美满,他为何会这个样子?无端的无中生有?是因为知道了她原不属于这里,他又没有安全感了吗?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这般惶恐?
“你发誓,你发誓!”靖影握着她肩膀的指越来越紧,急迫的眼神越来越藏不住哀伤,“倘若你违背,你会……受到我的诅咒,我诅咒你……”
珍珠猛的捂住了他的嘴,凝重悲戚的望着他,情不得已地一字字地哑声说:“从现在起,我真心真意的疼你、宠你、关心你,答应你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做得到,对你讲的每一句话,都是真话,不欺负你,不骂你,不骗你,无论你说什么都相信你,无论你做什么都支持你,你开心的时候,我会陪着你开心,你不开心,我也会哄着你开心,永远觉得你最漂亮,做梦都会梦见你,在我的心里,你是唯一。”
靖影沉默的望着她,眼睛里晕染开来荡开一片温柔,迷离而迷醉。
“我发誓:我全心全意做你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的爱你,我将尽力的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珍珠长长的吸了口气,缓缓闭了一下眼睛,说:“若我违背,天打……”
唇上蓦地被堵上,他潮湿的唇带着热气粗暴的吻住她,如狂风猛浪一般打得她晕头转向,全身酥软瘫在他怀里。
直到,眼前的点点碎碎金光开始晕大,模糊的景象一点点清晰,珍珠才忽闪着睁开眼睫,落入视线的是满脸泪痕的靖影,“对不起……对不起……”他细碎的呢喃着,心里的波涛从汹涌到平静。
从爱上她起,她就像影子一样难以捕捉,随时随地,她都似乎可以展翅离去,这种感觉是错觉,还是暗示,他分不清。也许,是因为他的爱太多太强烈,他的内心处对她所回应的爱不满意,所以他张慌他疯狂,他无事生非他强人所难,硬生生逼她说出这番誓言,他多么卑鄙,总有一天,他会为这份爱焚烧自己,才能化解心中的怨与恨。
珍珠痴痴地望着他,轻轻抹着他冰冷的泪。她最心爱的男人啊,她要怎么做,才能解他心结?也许,靖影最不能平静下来的真正原因,便是有他那三个兄弟。这些日子,他的违心,他的伪装,是多么艰难的维持。
是挣脱俗规的枷锁,还是解脱自己心灵的桎梏,这个决择,谈何容易?
现在,唯有一声叹息。
秋风凉爽,沁人心脾。
心头的阴霾隐去,该做的事情还要做,生活还在继续。
抬头望天,万里无云,晴朗明媚,珍珠满含着笑容忙前忙后。
靖影站在桌子前,望着光闪闪的银钱迟疑不决。
“怎么了?”珍珠凑上前,掀着眼皮看了他一眼,调笑道:“你该不是舍不得吧。”
靖影看向她,说:“我在考虑,这笔生意,我们做得还是做不得。”
“做得做不得都得做。”珍珠果断地正了脸色,“梦姑娘和韩公子是什么关系,他们有何目的,这个不重要,我们是生意人,只管收银子走人,不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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