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请舅舅若罚就罚我吧。”
在族里,舅舅在一个家庭也占着一方面的权势,家里有什么重要事了,舅舅是一定要在场的,并有权提出建议,因为他代表着阿妈的娘家。这样,一个家庭里处理什么事才算是完完全全,公公平平。
因为越泽只说家里有事找舅舅商量,所以桑迪也只想着是家事,是以舅舅的身份而非房长的身份来的。此时见靖影说这些,他不免有些小吃惊,因为一向靖影都是省事的孩子,他也一直很喜欢他,可是这孩子能做错了什么事情呢?“靖影,你先起来,慢慢说。”
靖影跪着不动,神色严谨。
桑迪有些纳闷的看了看格伶花,格伶花心里有谱,不动声色的瞅了珍珠一眼。
珍珠皱眉。你瞅什么瞅,昨晚说那么多不是为了劝她吗?现在她老实了干啥又请了舅舅来,来了还让她去圆话,哼,天知道她该说些什么?!
这气是气,可是她也知道现在靖影若是讲出实情的严重性,万一舅舅刚正不阿,他和靖影都吃不了兜着走。脑子飞快的转了下,发觉婆婆原来是玩阴的,一来这样试探她的诚意,看她会不会阻止靖影开口。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她会想也不想的阻止靖影的,所以婆婆这么做是逼她快刀斩乱麻,不给她再犹豫的机会。这二来呢,是逼靖影看清局势。另外,还有点宰鸡骇猴的意思:看,说制你们就制你们,婆婆大人可是会来真的。
珍珠再不情愿,这时候也得开口了,“舅舅,其实,是我做了一些令阿妈生气的事,靖影是为我说情。”
“哦?什么事?”舅舅微微皱眉。外甥们娶妻的时候,他可是全程在场的,当时见这外甥媳妇,倒是乖巧,怎得这么快也闹什么事了?
这边靖影诧异了,神色开始不安,“不,舅舅,这跟珍珠没有关系,都是我的主意,我们愿意接受处罚……”
珍珠脸色一白,慌忙打断他,“舅舅!其实是这样的,是……我这些天加入了个人喜好,我……让他们兄弟闹别扭了,这事理应是我不对,希望舅舅处于家法。”关于昨天婆婆的那些个理儿,她倒是学会了些。这样说的话,也算是个理由吧。汗,她似乎能融入他们这里人的思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