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有形却无形,只随心意走,不落形俗中。”月华低念着,又道:“如此修炼下去,成仙成神亦不无可能。”
“成神成仙有什么用,不如我娘能救出来。”花想容叹了口气,挣脱了月华的手快步的走进了血族地大殿之中。
这是一个极其邪恶的殿堂,到处都是男女的图片,只是那些人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情欲,似乎是进入了一种催眠状态。
“这是什么?怎么这么邪恶?”花想容皱着眉眼中划过厌恶。
“这是大祭司弄出来的邪恶阵法,他抓来血族各种的种族,给他们服食逍遥丸,每日都会有被吸食掉精元的人死去,直到留下最后一个。即使是最后一个虽然身体里有强大的力量,但却是六亲不认,只认那个滴血的人,永远臣服于那个人,听命于那个人。”北宫秋水亦是恶心地看了眼图片后,缓缓地解释道。
“那最后存活的是女人么?”花想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失声问道。
“你怎么知道?”
“今天是几月几号?”花想容陡然一惊,抓住了北宫秋水的手。
“七月七。”北宫秋水立刻回答道。
“爹爹,娘亲的生辰可是七月七?”花想容大惊失色,回头对着离非夙问道。
“确实是的,你如何得知?”离非夙不明白花想容的意思,但却奇怪她如何得知。
“快走,快找到大祭司,如果我所料不错,那大祭司定是用邪法在炼化我娘,我记得有一种邪法就是为了让所炼之人的意志被摧毁,天天让该人受尽烈火焚烧,冰水浸打之苦,直到十八年,这人的意志就会很薄弱,而趁着此人心神虚弱之时,将另一个淫阵中炼化的灵魂注入该人的体内,用以对那人进行洗脑,直到将该人完全驯化,才将那个灵魂杀死,从而达到永远控制被炼之人的目的。”
“爹爹,娘可告诉你,在血族是不是有人肖想过她?”
“要说你娘的地位与美貌,在血族追的人很多,而数犀人族的少主百望最为热情,不过你娘心不在血族,拒绝了他。”
“百望就是现在的大祭司。”北宫秋水听了眉皱了起来,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一旦邪法成了,萧瑟瑟将成了百望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