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上一叶扁舟,荡漾着慈父的温情。
“噗,哪有这么快啊,她才二个月大,很是乖巧。”女子扑哧一笑,一脸幸福洋溢。
“要是不乖的话,等你生出来爹爹打你的小屁屁。”男子并不在意,依然笑着威胁着。
“不……”一股腥甜从花想容的喉间溢了出来,人一下瘫倒在月华的怀里。
“你怎么了?小容容,你怎么了?”月华宫主见了失声惊叫,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幕平凡夫妻之间的温情却将花想容伤得体无完肤,那对夫妻只是长得美艳一点,漂亮一点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怎么会是我爹呢?”口中无意识地低吟,眼迷离中透着痛楚,这样无助痛不欲身的花想容惊吓了月华一群人。
“你醒醒,快醒醒这都是幻觉,你不是说过这都是不真实的。”无忧见月华心疼地手足无措了,立刻把他推向了一边,死命的摇着花想容,企图将她摇醒了。
可是花想容依然眼神涣散死死地盯着前面两人,那唯美的一幕却成了她的绝殇。
“可是为什么我这么痛?痛却这么清醒?”有些徬徨地看着月华,指紧紧的抓住了月华的手,泛着白。
“他们是什么人?我去杀了他们!”月华的脸色铁青,他既然认定了花想容就爱她一辈子宠她一辈子,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哪怕是一分一毫,他都决不容忍。
“不,你别乱来,他们是我的娘亲与爹爹。”花想容听了猛得拉住了月华的手,急切的请求道。
“你爹爹?”月华疑惑地看着花想容,她的眼神中射出的异样光泽决不是一个女儿对爹爹的仰慕,相反却是有着爱人的情思。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月华咬牙切齿地问。
“花飞扬!”无力的闭上了眼,泪滑了下来,扑天盖地的晕眩感袭击了她。
“你爱上了自己的父亲还与他做下了人神共愤的丑事,还活着做什么?”尖细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膜,让花想容的脸更是苍白,她捂住了耳朵,拼命的摇头,拒绝这种声音的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