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还是正常的人。”月华邪魅的笑了笑,修长的指将外袍甩到了一边,那火红的袍如火云般飘走,只有他一身白衣,配着火般的发向她高贵的走来,清贵逼人。
“你疯了么?这么多的人在看着!”他的邪美让花想容心跳加速,可是看到无忧众人正在边上,大惊失色。
“呵呵,放心,这被我设了禁制,咱们能看到他们,他们却看不到咱们。”月华轻笑着,走到了花想容的面前,指执起了她的下巴,指腹轻柔地抚过,感觉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道:“我可舍不得你这么千娇百媚的身体给他们看去。”
“噢,”花想容听到他说外面看不到他们时,不禁吁了口气,随口说了句:“还好。”
“还好?哈哈哈。”她的话让月华眉轻挑了挑,狂妄的笑了起来。
花想容一下面红耳赤,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蠢话,难道没有人看到,就能让月华为所欲为了么?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个,这样吧,我绝对不告诉别人你是断袖,而且保证以后不再说了,你可以放开我了么?”花想容此时还是一根筋的认定月华是恼羞成怒欲借此惩罚一下她而已,所以仍不知死活地求情。
她哪知道这次她是误会了,而且错误很严重。
果然月华听了,脸色黑了黑,用力撕下了白色的亵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向花想容步步逼近,花想容步步后退,突然身体撞上了坚硬的屏障,她回头看却发现身后离墙还有数丈却始终突破不了。
手扬起来,欲运起灵力,陡然间腰下一麻,全身变得无力,就在快瘫倒之时,被月华搂入了怀里,一阵阵男性的麝香从他的身体里传来,让花想容躲无可躲,如雾气般将她笼于其中。
“你……你想做什么?”他身上散发的炙热力量终于让花想容感觉到了不妙,美目间流露出害怕神色,结巴的看着月华。
“想试试被你踢坏的地方是不是功能还在。”
“相信你的能力。”
“我想只有试了才会知道。”
“试试?”
“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