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血族的各族对他也是深恶痛绝。”北宫秋水摇了摇头,对于血国他也彼为头痛,那是几百年前血族的一个头目反产叛而出自己独立出来的一支队伍,经过数百年的演变已然十分的强大,而且为非作歹,血族对他们亦十分的头痛。
“挟持了血族的圣女。”花想容听到后大惊失色,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是的,当年血族的圣女逃离了血族,但却被抓了回去,本来血族的意思是关在族中,没想到血国的大祭师却立排众议,一定要将她的魂魄锁了起来,锁在了当年得到的一个邪盒里,那邪盒只半尺见方,却暗无天日,暗无天日也罢,却是每日上半天是炎炎烈火不断燃烧,下半天是风霜雪寒冻得彻骨,这不但是想杀鸡儆猴,也制约着血族的他族不敢异动,因为血族的圣女如果是死于血族之手会让血族的人遭到报应的。”北宫秋水心中也是对此不以为然,脸上竟然露出悲悯之色,可见此刑是多么的痛苦。
“血国!扑……”一声厉喝后,一口鲜血冲上了半空,如雨般的挥洒开来,而花想容却脸如金纸,目光焕散的瘫坐于凳上,眼中射出了万丈恨芒。
“花小姐!”无忧与北宫秋水大惊失色,顾不得考虑花想容反常的原因,同时点住了她不断鼓动的气脉,那气脉急切的涌动着,竟然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
“怎么回事?”无忧用功欲压下她不断乱窜的真气,可是却无法融入其中,而血却不断地从花想容的嘴中涌了出来。
“我来试试。”北宫秋水坐到了花想容的身后,将手掌抵住了她的背心,缓缓地将灵力冲入她的体内。
这时他隐隐感觉到掌中似乎有东西在游动,但救命要紧,他并没有太在意,好在他的灵力竟然能与花想容的融合,一股股的真气下去,花想容的气息渐渐平稳,唇间的血也慢慢地止住了。
无忧有些黯然地看着花想容与北宫秋水,没想到连灵力,她都排斥他的,而只接受北宫秋水的。
“你怎么了?”一阵风刮过,北宫秋水手下的倩影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大家定睛看时,才发现花想容被月华宫主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他脸上布满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