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而去。
“嗯。”痛哼了一声,花想容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给弹了回来,她摸了摸了被撞得出血的鼻子,脸色不善地看着眼前一片郁郁树林,这明明是个森林,却在森林的外围有一道透明的屏障。
这屏障透风透光透气,让飞鸟虫子越过,就是不让任何外人之人进入。
“靠!什么鬼东西。”花想容手背擦了擦流下来的血不禁骂了声粗口。
“哈哈哈。”身后传来幸灾乐祸地笑,“你进去啊!”
“我要进去了怎么办?”花想容听了眼珠一转,回头问道。
红衣宫主似乎一愣,笑道:“进去便进去了,有什么可办的?”
“呵呵,我还以为宫主会说,如果你进去了,我必答应你一个条件呢,原来宫主也就是一个起哄架秧子逞口头之利的人!”
花想容的轻蔑再次伤了红衣宫主的自尊,他明知道花想容是激他,却该死的不知道怎么了,全然没有了以前的狠戾与精明,甚至轻易被激怒了。他眼狠狠地盯着花想容,花想容却毫不畏惧地看向他,终于他笑道:“你若进去了,本宫允你一个条件又如何?但却不能是本宫办不到的事,或让本宫伤害自己的事。”
这个红衣宫主倒并不傻,虽然知道这屏障没有天阶颠峰的力量,是决不能进入的,但对于花想容这个异军突起的人,他还是有所保留的,亦怕花想容这次又出其不意的给他惊奇,遂答应归答应却将条件说得滴水不漏。
花想容听了唇抽了抽,这个宫主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是那种人么?没事吃饱了撑的让他自虐,真是想得出来。
遂笑了笑,道:“如此击掌为誓。”
红衣宫主微一迟疑,毕竟刚才起了个誓就被花想容气了个半死,他真怕再次起誓后被她捉弄得颜面全无。
“怎么?不敢了?”花想容不可一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他一狠心,伸出掌对着她绵白的小手用力一击,轻蔑笑道:“这又何不敢!”
那样子倒是一如初次相见狂妄不已,高傲不已,尊贵不已。
花想容笑了笑,她刚进碧寒宫时也许她是不行,可是这个红衣宫主却忘了,忘了花想容在灵泉里泡了数个时辰,她的灵力已然突破了天阶,再加上她的妖巫力,她不相信过不了这个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