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就这么淡然的看着她,看得她感觉自己好象是跳梁小丑似的,那眼里波澜不兴,没有一点温度亦没有一点感情。
“说完了?”良久他才平淡地说了一句。
“呃……”花想容愣了愣,才道:“说完了。”
他淡然的扫了她一眼,从她身边飘然而过。
留下呆呆站着的花想容和倚在树边邪魅而笑的红衣宫主。
“你想勾引她么?”就在花想容满腔怒火无从发泄之时,红衣宫主不咸不淡地道了句,一下把花想容的火窜到了最高处。
风一般的闪到了他面前,恶狠狠的抓向了他,待手抓到他胸前时,发现除了光滑如绸缎的肌肤别无可以傍手之处,顿时面红耳赤道:“你真不要脸,居然光着就这么到处乱窜。”
“呵呵,要说不要脸你更不要脸,你不看怎么知道我是光着的?”他很无赖地笑,其实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两人之间有了肢体的纠缠后,他特别喜欢逗弄她,看她色厉内荏,又羞又怒的样子,愉悦了他的身心,他这一千年活得真是太无聊了,难得来了一个好玩的人类,不好好逗弄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你很好看么?”花想容被气得一噎,对于这种无耻之人不能以常态对之,眼珠一转,心一横,眼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看去,在六块纠结得十分光滑有力的小腹上停留一下后,脸微微一红,随后,挑眉戏谑道:“没觉得有多好看嘛?毛毛虫似的,我真替你悲哀,怪不得一千年了都没有女人看上你,这简直是耽误了女人一辈子的性福嘛,”
说完从鼻间哼出不屑的尾音,扬长而去。
“死女人,你说什么?”面色一黑,身形微动拦在了她的身前,眼中寒光凛冽,如小刀般嗖嗖地扫向了她!大有不把她一刀刀割肉不解气的架式。
这个死女人真敢看,不但敢看还敢说,不但敢说,还敢说出这么伤男人自尊的话,简直是不要命了!
花想容定住了脚步,唇间勾勒着讥嘲的弧度,声音变得有些诱惑,眼微微的眯了眯,不但不退反而向红衣宫主身前靠了靠,弄得红衣宫主反而防备的倒退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