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个混蛋的身体,虽然排斥他的靠近,但却是这里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但她亦不会让他好过,抓紧的同时伸出尖尖的指甲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用力挠去,不用想在她这么死命的抓挠之下,必是血痕无数。
淡淡的血腥味漫漫发散开来,刺激了他的暴戾,他趁机抽出了头发,又再次远离了她,将身体浮起,却直接把她摁得更深,……
她拼命的撑着眼,欲想办法脱离这个魔鬼却找寻可凭借的支撑物,却发现水底下清澈无比,除了这个男人之外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东西。
本能的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臂,将身体依了上去,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环住了他的颈腰,紧紧的缠绕着,如水草对水的依赖。
红衣教主先是一愣,身体似乎僵了僵,而后却是轻蔑的一笑,任她缠住了他,只是控制住了她的双手不让她再在他身上划出道道伤痕,带着诡异的笑往深水处游去。
花想容惊恐地看着越来越深水,那里似乎有一处源眼,正汩汩地冒着热浪,他想做什么?难道想把她扔到泉眼中煮熟么?
这下她更急了,将身体完全的贴紧了他,如树袋熊般,两条腿似乎没有筋骨般缠绕住他的腰后,又紧紧的扣着,缠绕得快让红衣宫主憋过气去。
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她亦毫不示弱地反瞪回去。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锯着,谁也不肯有丝毫的退却。
终于花想容吃不消了,胸中的氧气正在急剧的减少,她知道再不呼吸就等着晕过去了,晕过去后那真是任这个魔鬼为所欲为了。
她想了想,虽然很不情愿,但命比什么都重要,她连死尸肉都吃,亲个男人又算什么,最不济也比死尸肉好点吧!
想到这里,她猛得挣脱了红衣宫主的钳制,双臂紧紧的绕上了他的脖子,吻就这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红衣宫主先是一惊,以为她要逃跑,正在冷笑间,没想到她非但不跑反而如莬丝花般缠了上来,两条欺霜赛雪的藕臂就这么轻绵绵的圈住了他,他正惊疑之间被她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