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寒冷却似冰泉般的清冽。
眼中滑过鄙夷,男人猛得撕下了她早已被水湿透的单衣,风吹而过,引起皮肤上微微的颤栗,让花想容猛得惊醒,才发现这个男人竟然在撕着她的衣服。
“啊!”花想容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惊声尖叫,勃然大怒道:“你这个下流胚子,你做什么?枉你还身为一宫之主竟然这般不知礼仪廉耻……”
“我不懂礼仪廉耻?你这该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好事?”红衣宫方步步逼近,鼻息阵阵的冲向了花想容,即使在这灵泉中,温度是如此的适宜,他的鼻中喷薄而出的气浪竟然还是冷的!
看着他大有咬她一口的架式,花想容慢慢地往后退去,离他三步之外,他的气势太过强势,快压制地她喘不过气来。
眼偷偷地看着万俟邪情,却见他没有任何动静,恍若老僧入定,心中不免有些恼恨。
“你不用看他,这里被我设了结界,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红衣宫主解除了她的疑惑,也让她心中一动,原来她心底对万俟邪情还是有依赖感的。
“你想做什么?”既然没有退路,退缩也不是花想容性格,她傲然的站直了身体,冷如寒梅般连刃而上,站在数步开外,白色的亵衣裹着她娇弱的身子,被水湿透的衣掩不住里面若隐若现,而三千青丝湿润地披散开来,凭空增添了一番野性的妖媚,此刻的她就似一朵妖娆而清濯的白莲,飘于这灵泉之中。
这样的花想容让红衣宫主的眼神微微一黯,身体僵了僵,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一股钻心的痛却袭来,提醒着他这个可恶的女人刚才做了什么好事,让他瞬间阴鸷。
“做什么?你这该死的女人差点蹬断了我的命根子!”
“什么?”花想容大惊失色,原来那手中的东西竟然……竟然……竟然是这个妖孽的那个玩意。
而这个死妖孽居然就这么……这么……冲动了。
瞬间花想容脸变得通红,她不是愧疚的,而是气愤的,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是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