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程咬金,他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怪不得你?哈哈哈,怪不得你?是啊,怪不得你,可是我却不会饶了你!”花想容说完轻轻的放下了万俟邪情,如电般对着那股轻烟疾射而去,既然万俟邪情没有救了,那么杀了这个男人让他为万俟邪情偿命!
此刻的花想容势如疯虎,对她好的人人敬她一尺,她还人一丈,何况万俟邪情用生命来为她铺路,让她如何不悲痛欲绝。
口中大喝道:“赫连恨天,帮我!”
赫连恨天的刀魂一直被花想容封印在身体里,她从来不愿呼唤他出来,因为赫连恨天太过于黑暗,太过于血腥,他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一旦他出现必然是毁天灭地的能量,千年的暗沉力量将会使它的魔性发挥到极致,将会带来一片血雨腥风生灵荼汰,但是这回不一样,这是在妖界的碧寒宫,她凭着自己的力量已然无法解决了。
就在花想容悲呼之时,一股黑得诡异的薄刃从她的身体里突飞而出,带着光般的速度恶狠狠地射向了那缕红烟,而花想容更是化悲痛为力量,集中了所有的灵力一手祭起斩妖祭,一手召唤了冰的力量冲向了那缕青烟。
“叮。”黑得如墨般的薄刃与亮得如白昼的斩妖祭同时砍中了被花想容冰力冻结了的那缕烟,发出了脆响。
脆响过后,一缕红发四散飞扬,在一阵愤怒的狂风后,那千万红丝飘飘洒洒似细雨斜斜而落,似一抹花残满地红。
一个暴怒的男人就这么显现在花想容的数丈开外。
那男子一头长数十丈的红发,如裙般迤逦拖于地上,一直延伸到殿角,似一帛红绸铺于他的身后,只见他身材伟岸全然包裹于一袭艳色的纱衣中,肤色白腻,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他的眼如水晶般的纯净,眼角微微的上挑,似乎风情无限,纯净的瞳仁与妖媚的眼形融合成一种难以描述的妖娆,但他眼底却如冰泉般的冷寒,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正阴狠的盯着花想容,不自觉地给人一种浓重的压迫感。
他空灵却又邪恶,他飘逸却又阴鸷,他高贵却又狠毒,他似火却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