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
“滴答,滴答,滴答。”地掉了下来,掉到了万俟邪情已然烧得起皮的唇间,花想容满心欢喜激动地看着,看着……
越看越是脸黑,那雨一共下了三滴,真是久旱适甘霖——三滴!
命运作人!
花想容有些呆滞地看着万俟邪情,高烧已然让他眼窝呈失水的深陷,昔日飞扬跋扈的花样美男已然憔悴不已,似乎与死神比邻而居。
他对她的信任,他对她的依赖,却成了绝大的讽刺,她空有满身的灵力却无法救他,这一片干涸的沙漠,连棵仙人掌都没有找到,她拿什么拯救他?
血!
这个字一下惊跳了她的神经,万俟邪情不是说过他姐姐的血救了他么?那么她的血应该也能救他。
救还是不救?她徬徨,她徘徊,她迟疑,她从来不是善人!
可是那一声声姐姐却促使她下了决心,她似乎看到昔日的幼弟绝望的呼唤,她毅然下了决心。
咬破了指,将指放入他的唇,他的唇本能的吮吸,如婴儿般的缠住了她指,不肯放松,一口,二口,三口……
她的血一直是与众不同的,如蜜般甜美,对于沙漠中久渴之人来说更是琼浆玉液。万俟邪情先是微微的吮吸,到后来,手抱住了她的腰,舌用尽全力的卷着她的指。
一股股清冽的甘泉就这么快速的渗入了万俟邪情的口中,迅速充满了他的细胞,让他全身都拥有了生机,似一朵枯萎的花逢雨露的滋润慢慢的绽放。
“呯。”花想容终是敌不过过多的失血,晕倒在他的身上,指因着重力的作用滑出了他的唇间,此时他已然得到了满足,如餍足的猫,心满意足的偎在她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在了两人的身上,他埋首于她的怀中,她抱紧了他的肩,身体紧紧的相拥,淡淡的光晕洒在他们身上,如红白相间的并蒂花缠绵着徘恻的爱恋。
鼻间的酥暖让他沉醉,他舒服的往上拱了拱,却听到细微的呻吟,头猛得抬起,入眼处是高耸入云的美景,他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再次睁眼确定,纠缠的四肢与软绵的身体提醒着他,他与她相拥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