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妖孽,你做什么?”花想容只觉是鸡同鸭讲,完全不能沟通,身体却被他死死地压住动弹不得。
“扑倒你。”他老神在在的说出一句让花想容吐血的话。
费话,她人都被压在身下了,还不知道是被扑倒了么?问题是她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说我应该怎么做?”他突然十分有求知欲地看着花想容,唇间荡漾着玩世不恭地笑。
“神经病。”花想容忍无可忍,挥手欲找散他可恶的笑容。
他眼变得深沉,威胁道:“你再敢打我,我就立刻强了你。”
花想容很没骨气的缩回了手,愤然地瞪着他。
“嘿嘿,不要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万俟邪情见了扑哧一笑,“不过咱们也算是郎有情妾有意,不如就幕天席地的……”忽然将头埋入她的脖间,低低轻喃,手抚上她的腰结轻轻的解着。
奶奶的谁与他这个死妖孽郎有情妾有意了?明明是他自说自话好不好?碰上这么个二皮脸,花想容简直是欲哭无泪!
“万俟邪情,你敢再碰我,我就要你好看。”花想容生气到极点,猛得凝聚了全身的力量对着他的耳边大吼,一下把他吼得惊跳起来,窜出了十丈多高才以十分骚包的完美身姿飘落下来。
这个死女人,不过是逗弄逗弄她,让她知道打下这个耳光的代价,居然这么狠,差点把他的耳膜给吼破了。
“爽了吧?”花想容拍了拍身上的沙土,斜眼睨了睨他。
“嘿嘿,爽得很。”他奸笑。
“爽完了就走路!”她河东狮吼般对着他怒目相视,两手插腰活脱脱的茶壶样。
“嘿嘿,走路。”他讪然的摸了摸鼻子,乖乖地跟在后面,嘴里咕哝道:“不知道那两个男人怎么看上你这个母老虎的!”
她的身体真是很柔软,要是埋入是什么滋味呢?想着想着,他鼻下流出了两条鲜红的血。
偶一回头,看看他在磨叽什么,却看到这样一番景象,花想容额上黑线数条,用脚趾头想这妖孽定是想到什么有颜色的东西了。
不再理他,率先往前走去。
“听说女人的心都很狠。”他不甘的抹去了鼻血跟在她身后道。
“只听过郎心似铁。”她淡淡的回。
“可是我鼻子受伤了你却无动于衷,不说明女人心狠么?”
“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么?”她十分无情的回了一句让万俟邪情愣了愣。
“咱们都裸呈相对过,就差最后一步了,你却说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这太伤人心了吧。”他不知道死活的调侃着,身体暖昧往前凑去。
“呯。”撞上了花想容陡然停下的身体,柔软的鼻子碰上了坚硬的脑袋,唯一的后果就是鼻下又流出两条鲜红的印迹。
“活该。”花想容冷冷地看了一眼,转身继续走。
“真是狠心的女人。”他苦笑,又抹了抹鼻血才跟了上去,不过这次不敢走后面,走到了她的身侧。
“不狠心能活到现在么?”她看向残阳如血,透出被蒸煮了一日泛着青烟的地平线,似乎又看到了往日挣扎在死亡线上的女孩。
不狠心能活到现在么?
这一句话多么熟悉!
带他回到了十年前,是的,不狠心能活到现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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