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如何?”他也是攻于算计的人,想来安炉是回不到东盛了,那交换文书已然是废纸一张,不如以废为宝,作为一个条件得了。
花想容听了眼斜睨着夏候凌道:“皇上是开玩笑么?还是怀疑我的智商?这阴阳符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却要再送给我,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阴阳符怎么会是你的呢?明明是你使计骗去的,现在朕让阴阳符名正言顺的归于西陵,难道你还不满足么?”夏候凌怒气顿生,要不是有求于花想容,要不是得罪不起花想容,他恨不得把花想容碎尸万段。
“嘿嘿,皇上,就算是我骗的怎么了?谁让你当初笨没识破呢?反正你要是想将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再次送给我是绝不可能的。”花想容理也不理夏候凌,气势汹汹,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现在就两人在了,她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她就是当面用话狠狠打了夏候凌的耳光,还让他说不出话来。
“就算阴阳符是你的,可是安炉却是在东盛的名下,你不要忘了,朕是可以派兵去西陵保护安炉的!”夏候凌突然想起了一个妙招,虽然将安炉运回是绝不可能的,但他可以借保护安炉的名誉将部分士兵安插到西陵的国都,这对于西陵来说也如心脏处插了一把刀,随时有深深刺入的可能。
“呵呵,东盛安插在西陵的暗作还少么?再说了皇上应该不会忘了众国的条约吧。”花想容不屑一顾地笑了笑,冷然的提醒道:“外国派兵去他国,不能超过五十人。皇上以为五十人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么?再说了多五十人看守安炉,又有何不可呢?”
“你……”夏候凌有点恼羞的看着花想容,没想到她是油盐不进,难缠之极。
其实花想容并不是想贪没了麒麟丹,她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是为了将戏演得逼真一些,让夏候凌感觉花想容只要拿了宝物必会帮他解决事情的,而且打消了对花想容怀疑。
而事实上花想容就算没有任何好处也会“帮。”他,帮他尽早地与慕容雪团聚!
“既然皇上没有诚意,我也不打扰了,告辞。”花想容淡淡一笑,微一敛身,摆动腰肢,摇曳生姿地款款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