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跟三朝老臣一样被提早告老还乡了。
这“安。”炉说得好听是镇国之宝,其实就是一个死物,与官位来比还是官位来之不易。
朝下各人各有心思。
秦宰相对了n个人使了半天的眼色,却个个装聋作哑,气得他胡须都翘了起来。
“秦相,你的眼睛怎么了?难道昨夜未曾休息好,抽筋了?”西门若冰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着众人唇枪舌剑,直到秦天不停地对着众人使眼色时,才冷笑起来,语含讥讽。
“啊?”秦宰相愣了愣,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王爷,如今东盛使者已然快到都城,不知道如何处理。”安“炉之事?”
“如何处理?你们不是都想好了么?”西门若冰丢了一个嘲弄的眼神,这帮老家伙真是冥顽不灵。
“微臣是有一个计划,不过还得请王爷同意才行。”秦宰相抹了抹满头的冷汗,他不知道说出这话后,是不是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但是为了国家,他豁出去了。
“噢?”西门若冰不置可不否地轻应了声,语气中似乎有鼓励,又似乎带着冷嘲。
秦宰相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了,但想想自古男儿谁能放下权势,对女人的迷恋总是一时的,在国家大义之前,终是能幡然醒悟的。
他咳了咳,道:“其实陈侍郎之言也未必不可行,东盛也未必会对花小姐不利,二位将军既然这么信任花小姐,不如带兵护送花小姐去东盛,十万大军守在边境,如果东盛敢对花小姐动武的话,咱们西陵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噢?秦宰相倒是打算的很好,只是不知道西陵如何给东盛一个交待呢?”西门若冰听了竟然微微一笑,那笑容却如六月飞霜,冷得彻骨!
秦宰相微微躲闪了一下,壮了壮胆道:“即然是花小姐提出了这个交换的条件,还请花小姐将阴阳符还回去时告诉东盛的国君,那个交换文书是自己私自签订的,与西陵无关,这样既不会损了西陵的信誉,也堵住了东盛欲以此为发起战争的借口,毕竟一个女人自作主张的行为大家都不会太在意的!相信花小姐身为王爷的人也愿意为王爷分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