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有了把握。
“难道你有什么办法让东盛借符?”西门若冰不确定地看向花想容……
夜下,月下,她的眼如星般的璀灿,自信的笑容犹如月下的昙花,纯净而皎洁,美丽而高贵。
“办法是有,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借一句话?”她笑得邪魅,笑得奸诈,笑得狡猾,却让西门若冰更是千般爱恋,万般疼惜,总在心头。
“我,还有整个西陵我都可以毫不吝啬的送给你,难道我还能舍不得一句话么?”他绽开无奈的笑,紫瞳中绽放着绝对的信任与极度的深宠,不管她要做什么,他总会全部的相信,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她。
“好,那等朝廷上有什么不利于我的言论时,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帮我说话!”她嫣然一笑,撒娇的将身体投入他的怀中。
“不行。”西门若冰的脸嗖得一变,听她的语气,她分明是想去东盛游说,他当然全然的信任她,却不放心她,不放心她的安危,不放心她深入他国之地,不放心她离开他视线三尺之远。
“为什么?”她嘟着小嘴不依的扭动着身体。
“没有为什么,你把计划说给我听,我找人出使东盛,但你是绝对不可以去东盛。”西门若冰被她扭得心神荡漾,身体僵了僵,但想到她欲身临险境,硬是狠狠心不肯答应。
“别人去我不放心,再说了我定的计划,说出去了走漏了风声就不灵了。冰,亲爱的,让我去吧……”花想容见西门若冰死活不肯答应,两条柔若无骨的长臂围上了他的脖间,只希望美人计能得以实施。
淡淡的幽香不停地窜入他的鼻腔中,扰乱他的神智,带着清香的发丝轻飘细扬,搔痒了他的心,月此刻变得朦胧,一阵夜风,水波荡漾起来,一如他的心湖层层叠叠,渐渐泛起如潮的浪涛。
“你这个小妖精……”他咬了咬牙,紫瞳变深,变得如蓝莓般的诱惑,白晰的脸上涌起一股春情,猿臂轻舒,抱起了花想容往卧室急速奔去。
风声呼呼的从耳边穿过,她的手却伸入了他的衣内,轻轻的抚摸,偶尔的揉捏,唇间绽放着如罂粟般诱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