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色厉内荏,语气阴森斥责起花想容,语中暗含挑拔之意,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呵呵,轩王爷,你这是心虚了么?这阴阳符事关贵国的生死,我作为冰王爷的人,自然也算半个西陵人,有道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如今阴阳符被盗,西陵将是血雨腥风,我又如何不急?难道轩王爷不急?是根本不把西陵的死活放在心里呢还是这污了阴阳符的事本是王爷一手所为?”
“你简直是一派胡言,本王身为西陵的王爷,权高位重,心系黎民,怎么会不把天下的苍生放在心里呢?……”西门轩正欲慷慨激昂地说下去。
却被花想容悠悠的话打断了,从她的樱花唇瓣中说出了一句让他气疯的话:“噢,既然不是不把百姓不放心里,那就是轩王爷承认自己做了污秽阴阳符的事了。”
“胡说,你这妖女,简直是胡说八道,断章取义。”西门轩不淡定,他没想到花想容这么伶牙利齿,胡搅蛮缠到极点,真不知道西门若冰喜欢她哪点,除了长得还可以,简直是蛮不讲理。
“那轩王爷是不承认污了阴阳符的事了?”花想容也不生气,气质淡然的微微一笑,她的神闲气定与西门轩的怒火三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让众大臣暗中不禁轻轻的摇了摇头,本来西门轩也算是君王的候选人,在众臣中也有一定的拥护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心浮气躁,被花想容一激就变了脸色,沉不住气,看来西陵国是不能交到他手上了,加上三位将军之死让人有了疑虑,让本来倾向于他的人都有点摇摆不定了。
西门轩哪知道就花想容这么一闹却彻底改变了他在众臣心中的形象,其实也不能怪他,谁让他做贼心虚呢,要是别的事还好,毕竟这污阴阳符的事是事关苍生,他其实也是铤而走险,心中却惴惴不安的很,难免有些急切,被花想容这么一激,顿时失了往日的镇定。
“自然与本王无关。”西门轩定了定神,恢复了常态,轻咳了一声,以示清白。
“那既然这样,不知道王爷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呢?”花想容打蛇随棍上,她已经把西门轩诱入毂中,就等这最后一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