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更冷了,手下更不留情了,指甲深深的刺入西门轩的喉间,血顿时如泉般涌了出来,当然花想容手中有数,却不会伤他的性命。
“赵太子,你如果想西门轩死,不妨亲自动手,何必嫁祸于人?”花想容冷冷的点破了赵思默的身份。
“谁是赵太子?”赵思默被花想容戳穿了心思,本就有些狼狈,但听到花想容竟然知道他的身份,登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知道,他与西门轩内外勾结,阴谋夺权,是瞒着所有的士兵的,如果被西门轩的士兵们知道他是南越的太子,那么就算是西门轩也会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
西陵的人忠虽忠,却不愚忠,在大义与愚忠之间,他们还是选择大义的人多些。
他转眼处,看到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欲与花想容斗个你死我活,救出西门轩的士兵们有些狐疑的呆滞了。
“呵呵,南越国的赵思默,赵太子,别人不认识你,我却认得。”花想容见士兵的神色有些猜疑,立刻打蛇随棍上,毫不留情地点破了赵思默的身份。
“胡说八道,你这妖女,分明是你想暗杀西门王爷,你是南越国派来的奸细。”赵思默看众士兵的脸色更加狐疑了,立刻色厉内荏的反咬一口。
“众士兵,你们抓住这男人,看他身上有没有南越的太子符或信物,如果没有,我立刻放了你们的王爷,并束手就擒,如果有的话,嘿嘿,相信不用我说了吧!”花想容却不再理赵思默的挑拔离间,猪八戒倒打一耙,她太了解赵思默这种人了,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权力迷,为了权力他连自己的妹妹都能利用,不惜出卖美色,可见权力对他有多重要!
他这种人,怎么可能不在身上带着太子印信呢?这可是他一生追求的权利,他时刻看着都会给他内心无比的安慰。
赵思默一下变得脸色惨白,但却仍做困兽之斗,挣扎道:“你们不要听这个妖女妖言惑众,我是你们西门王爷的好朋友,怎么会是南越的太子呢?”
“是不是太子,搜一搜不就知道了?”花想容抿着唇冷笑,凤眼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突然又低声对着西门轩讥笑道:“当然轩王爷你的心里是最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