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条张牙舞爪,透着杀气凛然,蓝色的龙鳞居然是用深海珍珠颗颗镶成,暗映着大海的深沉。
再看他人却是鹰目钩鼻,虽然面如冠玉,却唇薄无肉,一看就是薄情寡义的无良之人。
但全身却无一不是贵不可言,想来定是朝中权贵。
花想容却心底一惊,老百姓可能不知道,她经常穿梭于王室之中,这件衣服虽然看着不是明黄的颜色,但绣的龙却是皇袍的规格,要不就是这个违制,要不就是这人已然把自己当成了西陵了皇上了。
可是也未听说西陵有新皇登基,再说了,呼声最高的不是西门若冰么?
这时那些士兵个个恭敬地跪了下去,高呼道:“轩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轩王爷浓眉紧皱,犀利的目光在见到花想容时先是惊艳的一愣,要知道虽然花想容是风尘仆仆,衣服也不再光鲜,甚至有些破损,但珍珠蒙尘却不掩其光华。
那如仙般的容颜就是穿成乞丐也掩藏不了她的绝世风华,尤其是她的眼睛,清澈如一弯明月,让人禁不住沉醉。
“你是何人?”轩王爷声音低而暗沉,从声音及人,定是一个喜欢玩弄权术,城府极其深的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见西门若冰。”花想容一见这人就心中不喜,这个人的面相从相书上来说,就是一个过河拆桥,翻脸无情,冷酷冷血,嗜杀成性的面相,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头后必有反骨。
“你要见西门若冰?”轩王爷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阴鸷的眼神狐疑地打量着花想容,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良久才问:“你是他什么人?”
“这与你有关系么?”花想容唇间勾起讥讽的笑,眼中是赤果果的不屑。
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轩王爷,就算是他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城府极深的人也不禁怒气冲冲了,这西陵国从上到下哪个敢这么对他说话,哪个敢这么无视他?
要不是看这女人气势不凡,又想探知她与西门若冰的关系,他哪会跟她多费口舌,直接是拉入王府逞了**,或赏给士兵们取乐了。
“呵呵,既然没有关系,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轩王轩敛住怒气,眼中闪着毒辣的光,对着从士兵道:“抓住她,赏给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