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路,试问她拿什么去救她的娘亲?
她泪流满面。
“啊。”她突然疯狂地大叫,手中灵力不甘心地狂乱冲向了那道屏障。
不是为了帮助怪兽,只是为了她自己,她要知道,她的力量到底有多少,难道她练了这么久,在东大陆也算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难道在血族的眼里真是一文不值么?
这个认知逼疯了她。
“水之箭。”她厉声大喝,一道水箭如离弦之箭射向了怪兽。
“呯。”水箭被屏障挡了回来,激起无数的水光,如漫天细雨般挥洒开来,天空中全是波光鳞鳞的雨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七彩琉璃般的闪耀,那雨是这么的美,却冷得这般的透骨,无数的水珠落在了花想容身上,淋得她全身湿透,她的心凉得更透。
她呆滞地站在雨下,狼狈,失神,发粘在她的脸上,掩映着她苍白无助,呆如木鸡……
猛得用手挥走眼前的发,她咬了咬唇大吼道:“电之光。”
“哗啦啦。”一道道电光从她的掌中又闪了开来,争先恐后地冲向屏障,用最激烈的电力包裹住屏障,在屏障上闪着淡幽幽的蓝光,不停的极光飞窜着,眼前全是“沙啦啦。”的电击声,但却唯独没有花想容期待的丝毫裂开迹象。
而怪兽的叫声却来越微弱,如茵的草地上早已堆满了一堆的坚甲,还有一团血淋淋的肉在不停的蠕动,痛苦的挣扎,它全无光彩的眼,呆呆地看着花想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痛得无法启口,嘴中的长舌搭拉下来,流下一瘫粘稠的口水。
这就是血咒,就算是死也是奢侈!
“冰之冻。”花想容泪流满面,这血咒太残忍了,这个怪兽虽然不是善良之辈,但却也不该受到这般的折磨,全是因为她,是她害了这怪兽,她哭,是哭她的无能,她的弱小,她的渺小,还有希望的渺茫……
无数的冰块迅速的包裹着屏障,在花想容的眼前“啪啪啪。”散放着冰的冷能力,希望将它冻裂,可是一切依然徒劳,那屏障却巍然不动,那枯燥的声音似乎在嘲笑花想容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