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肌,恼怒的张开樱桃小嘴,恶狠狠的咬了上去,重重的咬,轻轻的磨,齿下的弹性让她从一开始的惩罚变成了好奇的逗弄,在他冰肌玉肤上留下一个个牙印,一串串艳红。
他紧咬着牙,又爱又气地看着这个小妖精,在他的身上玩得不亦乐乎,似乎忘了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总会控制不住了。
他亦是。
“小妖精,你在玩火。”他暗哑着,眼睛变得深邃,如一潭深水,看不到底,唯有两簇跳跃的火焰让花想容有些害怕。
他变了,变得不再是温柔蜜爱了,不再温文而雅了,变得有些妖娆,变得有些魔魅,变得有些邪肆,变得有些放荡,变得有些狂野了。
他的手已然伸入她的衣内,香囊暗解,罗带轻分,“嘶。”在她的注视中,她的外衣被扔了出去,如一只蝶展翅袅袅落入人间。
又一声,她的兜衣被解了下来,瞬间白胜梨花红胜桃,黄金弱柳逊细腰的风景迷离了他的眼,他惊艳了一下,唇轻勾起一个魅惑众生的弧度。
邪魅无比的拿起兜衣,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放在鼻间轻嗅着,惹她满脸桃红。她轻抱起双臂,掩饰住无限春光。
他就这么看着她,手延着她精致的锁骨轻轻地划动,每滑一下,惹她一身的轻颤,她娇嗔的怒视着他,他笑。
“半抹晓烟笼芍药,一泓秋水浸芙蓉,明月成双皎皎白,紫晶葡萄碧玉圆。”他随意地吟了句艳诗却让她更是羞怯了。
她羞怒的用力扯下了他的衣,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身体,那精壮的肩,那强有力的胸肌,以及……一下烧红了她的人,她的肌肤上蒙上了一片粉色红,她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呵呵,小妖精,别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他笑得更是放肆了,欣赏着她的娇柔无力,不知所措,欲语还羞的样子,这样的花想容真是让他爱不释手,让他忍不住要攻城掠地。
知道这个小东西害羞,随手拉过一床锦被,盖住了两人,从被中飞出了最贴身的衣物,随之而来的还有花想容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