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肩,安慰着。
“嗯,若冰身为西陵的并肩王,总是身不由已,只是不知道此番回去,前途又是怎么得艰难险阻。”轻叹了一口气,花想容幽幽的靠在窗前,透过暮色深深,她似乎看到西门若冰正披星戴月的赶往西陵国,那俊逸出尘的脸上有着些许的焦虑,扰乱了她的心。
“放心吧,西门若冰虽然年轻,但却是身经百战,南越此次竟然趁着西陵国君新丧,挑起内乱,他必将受到西门若冰疯狂的报复。”花飞扬就着花想容的身边坐了下来,一手轻挽着她的细腰,一手握紧了她的柔夷,将温暖传入她的掌心。
“可是,若冰的兵力全被二王阻在关外,而南越却又大兵压进,若冰是欲入朝平乱,却没有一兵可用;就算是出门迎敌,却过不了都城,他就算是满腹经纶,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花想容凝眉轻思,却还是百般忧心,她不担心西陵国,但担心西门若冰,怕他君子坦荡荡,中了小人的奸计。
“呵呵,你放心吧,西门若冰哪会是你想得这么弱,你呀,真是杞人忧天!”花飞扬听了,笑了起来,大手捏了捏花想容的小瑶鼻,溺宠的嘲笑起来。
“飞扬……”花想容不依的轻嗔,美目含羞带恼,真是关心则乱,她倒忘了西门若冰是刀里来剑里去才成为西陵的战神,哪是她想的这么弱小!
那欲语还羞的样子,却似一朵初开的睡莲,清濯而妖娆,让花飞扬看得目不转睛。
“飞扬……”花想容回眸见花飞扬的呆样,扑哧一笑,顿时起了捉弄心思,将手调皮地在他眼前晃动。
正在晃得高兴间,手被一把包围在他的大手中,而不堪一折的细腰被他另一只大手牢牢的握住了。
她就这么措手不及地仰了过去,小屁屁坐到了花飞扬的身上,另一只小手却因失重忙不迭的环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之间暖昧流转……
他就这么笑谑地看着她,她就这么心如撞鹿的看着他。
腰间大手的热力不断的透过她细腻敏感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而且越来越热,她的身体被炙烤的越来越难受,口干舌燥,无意识的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微干的唇,唇就这么在花飞扬眼前湿润了,一如雨后的玖瑰,绚丽欲滴,诱惑了他一颗早已情根深种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