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的颠狂,那夜的销魂,那夜,花飞扬百般怜惜,爱恋深深。
他的吻似彩蝶戏蕊轻盈湿润,温柔缠绵,他的手如云朵轻柔,在她身上挑起一团团火焰,他的身体强壮有力,阳刚优美,冲击着她全部的神经,他的动作狂野中不失温柔,把她一次次送上人间的天堂。
她曾无数次的回味着这段销魂蚀骨,无数次的从梦中重温,这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因为那次,她有了依依,所以她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依依,只是因为依依是她与他爱的结晶。
可是,忽然一切都变了,如狂风暴雨后,吹卷起无数的落叶,当残叶飞尽之时,满地的泥泞都显露无疑,满目的苍夷,真相竟然如此残忍。
原来那夜根本不是花飞扬,而她却为此幸福了十几年,回味了十几年,而她无论如何却想不起来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也有些醉了,她也饮了春药,她只知道那个男人是花飞扬,也许她潜意识中知道那个男人不是花飞扬,可是多年的爱恋让她选择逃避,选择错认,选择沉迷入梦境。
终于十几年后,真相还是被花飞扬赤果果的剥开了,向所有的人展示了她血淋淋的伤痛,她千疮百孔的过往。
她大笑,笑得泪流满面,她终于受不了,不用再自欺欺人了,她彻底的解脱了。
“她是你的女儿,她是你的女儿……”林翠文又哭又笑,蹦跳着往外跑去,一路上手舞足蹈,口中只有这句她念了一辈子,想了一辈子的梦。
“娘……”花依依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望着林翠文远去的身影,悲恸地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原来她花依依什么都不是?她根本不是花飞扬的女儿,怪不得花飞扬这么无情的看着她,根本没一点的慈爱。
花依依带着怨恨看了眼紧闭的朱漆大门,她知道这门从此不会再为她打开了,她咬了咬,抬起脚,向林翠文跑去。
花府内少了林翠文与花依依,这个家变得和谐了,花想容笑看着花飞扬,俏皮道:“爹爹,完了,你没女人了。”
“呵呵,有你就够了。”花飞扬听了大笑,笑得明媚了春光,靓丽了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