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心中一动,她举起小草放入唇间,一首悠扬的卡萨布兰卡流响而出。
夜静了下来,风停止了吹动,水声变得低吟,甚至连呼吸也变得更是轻盈。
西门若冰就这么定定地看着花想容,看着这个女人全身心的投入了音乐的殿堂,那凄美如风的音乐感觉了他,也震憾了他,而她却让他迷惑了,她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
时而纯真,时而狡诈,时而狠毒,时而善良,时而悲天悯人,时而冷酷无情,是什么样的环境造成了这种性格的女人?
花府么?
他轻笑,笑得不屑,花飞扬虽然深藏不露,但却是对花想容爱若性命,对于她除了宠还是宠,绝不会养出这么一个坚韧的女儿来。而且她身体中深埋的血腥与狠戾也绝不是花飞扬所拥有的。
所以他有深深的怀疑,这种怀疑让他更是好奇。让他迫不及待地想了解她,可是他却发现他每对她多了解一分,他就沉沦一分,为了她,他可以无视世俗的眼光,可以不在乎她曾经的过往,可以不在乎她肚中的孩子,只是希望能每天看到他。
在他的懊恼,期待,探索中,花想容吹完了这首曲。
“好听么?”花想容轻轻的问。
“嗯,好听。”西门若冰不再夹枪带棒的语气让花想容意外的看了眼他,她还以为他会嘲弄一番呢。
“不过,以后只准吹给我一人听。”西门若冰随即而来的话,让花想容差点被口水呛着。
这算什么?撒娇么?
看着这个高自己一头的男人,那生人勿近般的脸上流露着初入恋爱般的迷茫与欢欣,花想容的心沉了沉。
主啊,难道这个冰块男人真的爱上自己了?不要啊,这个男人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望,她可不想招惹他!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看着花想容逃避的躲闪眼神,西门若冰有着不爽。他皱了皱眉看着花想容。
“嘿嘿,没啥。”花想容讪讪地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你说的那个墓在哪里,是谁的墓?”
“在万尸谷。”听到花想容问话,西门若冰恢复了冷静,他正色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