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比离太子还身份高贵?”花想容眸间冷冽如锋,刀刀刺骨,南越国人居民叵测,既然这样,怎么能让他们好过呢,总得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吧,不然真当天启国好欺负了。
“我来。”南越国太子赵思默沉吟一会,铁青着走了出来。他是不得不出来,天启的离太子都能为了一个草包丑女进入幻境,而他身为挑战方的太子难道还能龟缩在后面不成。这样岂不丢了南越的脸面。所以他是硬着头皮也得上。
花想容冷眼看了看赵思默,朱唇轻启道:“西门王爷早就说参加了,那么北宫太子是不是一起呢?”
北宫秋水倒是并不在意,他轻巧的笑了笑,一幅悠然的样子:“这么精彩的比赛,我自然是要参加的。”
花想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刚才为了躲避西门若冰,没有太在意这个年轻的太子,却见他一身月白长袍,一条白色嵌银丝带缚住了乌黑的发,整个人站在那里感觉就是安静淡然,仿佛如空气般不存在。
怪不得刚才花想容忽视了他。
等等,如空气般不存在……这个认识让花想容陡然一惊,隐术,难道是隐术?
花想容不禁多看了眼北宫秋水,他还是静若处子处于一隅,果然他的身边有着淡淡的氤氲,真是隐术。
这东大陆真是藏龙卧虎!
夏侯殇云的魅术。
赵凝珠的幻术。
西门如冰的深不可测。
北宫秋水的隐术。
他们都隐藏着实力深入天启,是为了什么?
嘿嘿,花想容笑了笑,既然这样,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赵凝珠你只能自认倒霉了,今天注定了你要死在这里,给他们这些居心叵测的人来个敲山震虎吧!
花想容这时犹如恶灵侵袭,血液中有了黑夜的魔性。
所有的人,愿意与不愿的,真心的还是被迫的都入了幻。
“好了,可以开始了么?”花想容看该到的都到了。遂慵懒如猫的懒懒地对着赵凝珠轻问。
“好吧。”赵凝珠有一瞬间的迟疑,第六感告诉她,似乎有些东西错,错得离谱了,可是她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