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阴晴不定,他身为太子何时受到过这样的气,可是偏偏他有求于花想容,遂掩住怒气,将声音变得尽量平和道:“还请花小姐为本宫解惑。”
“呵呵,赵太子果然是眼睛不好使,难道你没看到是我画的么?”花想容自不会给他好脸色,当然是抓住一切机会嘲讽他,对于这种居心叵测的人没有必要给必需的尊重。
“哼,花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从哪得到这副东大陆的地理分布图,而且还有这么详细的兵布图,你到底居心何在?”赵思默脸变得更难看了,既然撕破了脸,他当然也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噢,原来你说这张图啊,呵呵,不过是我闲来无事画着玩的。”花想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仿佛这张绝世之作就跟买颗大白菜一样的容易。
所谓是知已知彼百战不迨,这一直是花想容的宗旨,她前世就是一个沙画高手,只要给她一把沙,她能画出一段景。而到了这里后,她为了了解这个大陆的分布,让小鬼们把各国的地理及工防布置都找来给她,她就用沙把图复原了整个东大陆的山山水水,军事分布,没想到无心之举却一举制胜了。
今天她只画了其中的一部分,却将各国镶接的地方都画了出来,关键是各国互相牵制,各国的军事布置也都被她宣然纸上。这如何叫各国不惊?如何不愁?如何不急?如何不怕?如何不疯狂?
要知道,高山流水,城堡森林这些还好说,只要有心还是能画出来的,但是军事分布却是绝密,如今却跃然地上,怎么能不让各国惊疑不定!
“花小姐是在消遣我么?”赵思默见花想容根本没有回答的诚意,更是气愤,阴鸷的眸间闪烁着晦暗的色彩。
可是花想容就是这样的人,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反之亦然。
她就喜欢享受把人逼得快疯了的感觉。
她也是一个恶俗的人!嘿嘿。
“呵呵,不敢。我一个弱质女流哪敢消遣南越国的太子呢?”花想容嘴上说是不敢,手下的拂尘却忽然在地上状似无意的轻拂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