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花瓣,一对银灰的双眸折射着冷漠与疏离,却又仿佛一块纯净的水晶让人沉迷进去,六尺男儿昂藏身躯裹在墨金色的蚕丝袍中,端得高贵儒雅,又折射出无尽的风流。
离太子!原来离太子真如外面所传,艳绝天下,风姿卓越。
“四妹,你是不是一天没有男人就犯贱,离太子也是你所能肖想的么?”本来那个三姐只是淡淡的嘲讽,见四妹居然抬眼偷窥她的心上人离太子,勃然大怒,再也顾不得颜面,铁青着脸说出伤人的话。
美艳的脸上布满了狰狞,仿佛是捉奸在床般的激动。
激动个毛,花想容眼珠一翻,好歹这个离太子也是她花想容名誉的未婚夫,莫说看了一眼,就算是吃了也不为过,她花依依凭什么如疯狗般乱咬人,搞得好象离太子是她的所有物似的。
花想容垂下眼敛,掩住眼波流荡的不屑。
“依依,走吧。”离太子的声线美妙似泉水叮咚,虽然淡淡却似一杯香茗香得幽远,如温风拂面般沁人心扉,让花想容心中一动。
心动归心动,头却低得更下了,她可不想与这个离太子有任何的牵扯,本来倒还有可能牵连不净,但现在……自从出了那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甚至能看到前途一片光芒。
看到这般胆小的花想容,即墨离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被骂的颤抖的花想容,沉吟了一下拉着花依依往另一边走去。
“太子,你怎么帮这个小贱人?”花依依对着离太子马上变成了娇媚的声音,那声音甜得太把人都呴死,身体去往离太子身上靠去。
那样子比花娘更风骚,让花想容一阵恶寒:三姐啊,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么去拜妓院的姑娘为师了?
远处飘来花依依的不甘,愤懑,却是暗藏着挑拔与幸灾乐祸:“她好歹也是太子您从小订婚的对象,怎么能这般不知廉耻与人私通?”
听到这话,花想容靠在桃花树下笑了,笑得畅然,笑得春暖花开,果然是有勇无谋,这个花依依真会戳人痛处,平时戳她的痛处也就罢了,现在居然没有眼力价的去戳离太子的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