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识地挥动手,抓着蓝玉的手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蓝玉顺着她,轻声哄着:“乖,透透乖,不闹,很快就好,很快就舒服了。”
好一会儿,韩透还是呼吸不了,蓝玉急得挠头,这可怎么办?
他捧着她的脸,嘴对着她的鼻子,想用最笨最荒唐的办法,给她把鼻子里的淤痰吸出来。寻常爱人中,即便再亲密,也不会用这么荒谬的办法救人,实在够令人不敢恭维的。可蓝玉本就不比寻常人,他偏执,想法更怪异,只要他想到的,根本不会理会污秽不污秽的事。
事实证明行不通,韩透被急醒了,张开嘴吸气,可喉咙却干得起火,咽下口水都疼得难受。蓝玉心疼地将她抱进怀里,她轻声啜泣,伴有浓浓的鼻音靠在他胸膛,不住地说:“蓝玉,难受,难受……”
“透透乖,不哭,一会儿就不难受了,乖。”他一边哄着韩透一边又往家庭医生那挂了通电话,那医生虽是对这位爷经常半夜骚扰颇有怨言,该交代的却半句不落下。医生建议不要让病人一直躺着,最好起床走动,鼻子自然就通了。
蓝玉‘啪’地一下挂掉电话,将韩透抱进来在屋里走动,边轻轻哄着:“宝宝乖,不哭,很快就好了。”
蓝玉是西方男人的体格,很是高大健硕,韩透窝在他怀里就跟宠物一般。渐渐的她安静了,呼吸虽然急促,却已经平稳很多。蓝玉放下心来,抱着她轻轻放上床去,然而刚躺下,韩透又醒了,呼吸再次被滞堵,蓝玉起身又把她抱起来,一遍一遍地轻哄:“宝宝乖,宝宝不哭,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一整个晚上蓝玉就抱着韩透在屋里来回走,手酸了也不肯放下。
韩透这几日被蓝玉养在屋里,连风都没让见,也因着蓝玉的谨慎,她这羸弱的身体才恢复得这么快。也因为蓝玉事事包揽,使得她越来越懒,她想现在和粉嘟嘟差别不大了。手机离她有点‘远’,其实就是从转过沙发走到床头而已,可她刚调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在沙发上,懒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