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她不知道?”
正好说这话时韩透走进厅来,知道特瑞莎不是故意挑毛病,只是站在母亲的立场容不得自己儿子受屈。
“妈,我回来了。”韩透走到蓝玉身边坐下。
“嗯。”特瑞莎轻描淡写地哼了句,毕竟儿子在,媳妇的态度又极好,实在拉不下脸来。这个儿媳就人品来说是好的,也讨人喜欢,可就是让人恨不起来才让特瑞莎心里憋气。数落得不是,不数落也不是。
韩透安静的坐着,特瑞莎眼神一瞟,怎地,还没半句解释?不得不出口问:“都干什么去了?”
“妈咪……”蓝玉看向母亲,特瑞莎立马阻拦:“你给我做好,让她说。”
“我出去见一个朋友,他生病了,身边没有亲人朋友,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我去照料了几天。”她没有说谎,只是没说那个朋友是谁。
“面子可真够大,我蓝家的人她也好意思使唤。”特瑞莎哼了声,大概是信了,话里露出善意的责备。
黑猫递上来的资料什么时候出错过,他只是一味地自欺欺人,不肯下令去查。还是害怕事情的真相,就像一个禁地,不敢去触碰。害怕不小心的碰触会令他失去现在的所有,令他生不如死。
“大嫂和一个男人在新华都的大商场,关系亲密,兄弟们都有看到。”
这是黑猫刚才给他的信息,起初他还想企图平静下来,自我说服这只是巧合。然而,有那么巧合吗?
“啊……”
“嘭……”
蓝玉怒吼,击碎了墙面的镜子。
平静不了,他不可能平静,他不可能做到老婆背叛还不动声色,他不是圣人,可以说他本就是个莽夫,在感情上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容不得爱人有任何背叛。他再忍下去,跟懦夫有什么分别。没用的男人,一步一步后退,一再忍让,都头来只会失去。
她是他老婆,情理上,法律上他都有权利干涉,他想给她机会的,可事实证明他们两人之间不能平等。他记得他们结婚那晚,她说过她要平等,然而现在,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