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生生擦掉了皮,严重的地方,血肉都清晰可见。那些青紫淤青几乎盖过欢好的痕迹。
杀千刀的男人,他哪里是在爱她,那是家暴!
韩透极困难地爬起身来,轻轻靠在床头喘气,可恨的蓝玉,竟然人影都不见了,要是二哥知道她被蓝玉伤成这样,非给剥了他的皮。
蓝玉很早就离开兰庭了,他知道昨天对她有多狠,是不承认她的背叛,可心底深处还是计较上了。一大早他满脑子浮现的都是她拧着菜和一个男人走进小区,耿耿于怀的是他拿她当祖宗供着,什么时候舍得她碰那些东西了,在他面前娇贵,可在别人面前贤惠,这口恶气,堵在心间,作势要将他逼疯。
昨天那样对她,今天势必该放下一切照料她,然后好生道个歉。只是,恨啊!
索性早早离开,毫无目的地在兰庭区内晃荡,没有开车,纯粹是赌气,离家出走,走路的走。
她不是贤惠吗,行,他不在,她照样不会饿死,他不在,她照样活得下去。他何苦去碍她的眼,蓝玉边走边咬牙切齿地念叨:新欢?新欢?有新欢又怎么样,你男人我还没死呢,我偏不放你走,你就是死,也是我蓝家的人,等我收拾那臭小子,看我还会不会放你出去走一步!不给你点教训,还真当我不存在,无法无天……
兰庭不大,却也不小,走了两小时最终又回到别墅。心里虽然依旧堵得慌,可躺在床上受罪的是他女人,再是做错了事,也还是他老婆。狠心的是她,她无所谓,可心疼的是他。
他再是本事,在她面前还是窝囊,她要狠心不理他,最后还得他哭着求着讨好,他自己也知道不能再这样惯下去。这天,变了,还不够彻底,眼看着又要被她翻过去,他急,非得出招制住她不可。
韩透撑住身体一步一步挨下楼去,看餐桌上空空的,心里有点窝气,男人结婚后果然会变,以前蓝玉和她单独相处,哪会不备早餐的。疼得有点直不起腰,她轻轻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放炉里微微,然后拿了两块放碟子里慢慢往客厅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