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洁白的牙,笑得自信满满,又道:“把你迷住了,我真有冲动为你这话而塑一里程碑,镌刻这人生的最高境界,你说该不该值得纪念?”
什么跟什么?
韩透笑容抽搐,动动嘴角,确实笑不来,也就不勉强了,也不附和他的疯言疯语。
韩透哼哼着,食指点戳上蓝玉的额头,说:“怪……人!”
她从蓝玉身上爬起来坐着,歪着头,半认真道:“我怎么越来越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呀?”
“那……你想知道什么,你问我,我解释给你听。”蓝玉巴巴地凑近韩透,眸子看她,有几许期待。
“唉……”
“嘭……”
韩透叹息着,伸手趁蓝玉不留意一下将他推到在床,随即乐呵呵地附上他胸膛,双手捧住他脸颊,无比认真加可爱道:“算了,我才不感兴趣。”
说完要从他身上爬起来,而蓝玉却翻身成虎压她在身下,语气危险道:“我可是性趣浓厚……”
“你……”
韩透一慌,赶紧去推蓝玉,傻子也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了,大喊着:“累,累……”
“不累,你乖乖躺着,我来……”
听听,这话说得多好,多么疼惜娇妻,为她着想。
蓝玉一边猴急地拔去缚身的衣服,又迫不及待地区扯韩透的。他就想,人类文明了,发明了衣服也不见得是好事,至少在现在这样的时刻,猴急巴巴地扯完衣服后才能行事,那就是个负累!
韩透‘噌’地一下火了,脸也红了大半,却是奈何不了这个作乱的雄性动物。“一次,只准一次,不然我死给你看……”
唉,避不了,那就把‘伤害’降到最小吧……
“宝贝,现在得听我的……”哪知蓝玉已经被她练得‘寒毒不侵’,威胁什么的,只当笑话来。
蓝玉今天兴致极高,因为他完成了一件对他来说生命里最自豪,意义最重大的事,那就是为爱立的碑已经完工。他先去检验了,觉得很满意,看到碑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流泪的冲动,得到她的爱,他付出了多少,熬白了头,苦煞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