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沙发,沉下声道:“不要以为嫁出去就能无法无天,马上打电话让韩透回来,闯这么大的祸躲起来就解决了?”
“老公,话不能这么说,这祸谁闯的还不一定,指不定是方欣瑜自己没站稳跌下楼去,现在人在医院没清醒,你就一口咬定是透透作的孽,自己女儿你就这么不信任?”是不是韩透推的宋美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毕竟那一幕她也看到的。然而此刻被韩企振这么说,明显就是完全不相信自己女儿。韩透是谁,自己嫡亲嫡血的亲闺女,再有错,也不能这么“大无畏”地推出去。
“打电话!”韩企振浓眉一瞪,怒道。
“……”宋美不再说话,磨蹭着起身想上楼去。然而韩企振厉声道:“上哪去,电话打了!”
“是,是……”电话她昨天打了一晚上,到后来韩透直接将电话关了。做娘的哪个不心疼女儿,韩透从没拒接过她的电话,可现在连电话也关了,没受这么大的委屈,能这样?
无疑没通,还在关机中。韩企振沉声道:“打给蓝玉!”
宋美一愣,没说什么,心底却是将韩企振排腹了遍,在孩子面子,这个恶人就是她在做,他倒是想得好。
在宋美拨电话去时,韩透和蓝玉正生争执。
原本蓝玉将韩透从公司接回家后,就守在韩透床边,在看着韩透睡去后,蓝玉起身将韩透脱下的衣服挂进橱子,然后抬眼见她的化妆桌上有些凌乱,顿了顿,走去过去。
一般的时候蓝玉是不敢去碰韩透任何的私人东西,想想也没什么,她这华美的欧式化妆桌上基本上每天都整洁着,今天大概也是因为她心里装着事,这才没心思整。
蓝玉小心的将拧开的小瓶盖上,将桌面的东西一一归整好。再看看,确定她这桌面上平日里就是这样的摆设后,在她的椅子上坐下,从镜面的反射里能看见床上终于安睡的韩透,心里一阵的踏实。
直盯着镜面里只露出一小方的苍白小脸,心里默念着,以后这日子,就这样安静的过吧,不奢求别的,这就是他盼叨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