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勤锐收回望着青荞背影的目光,点点头,应了声:“嗯。”
聂红荞听到他不咸不淡的一声回应,心里越发难过,皇宫宴会上,她就发现了他看青荞的目光变化,宴会之后,对自己也不再像从前那样那么热情,也感觉不到他对她的迷恋了,这让她很是无力,心里几次难过得偷偷流泪。
“五皇子,谜题小的给您放在这里了。”小二将门上的对联揭下来,放到雅间内的书桌上,上面还准备这纸墨笔砚,小二把对联摆齐了,拿起一方砚台压住,然后出去上菜,一般定了雅间的客人,都带有仆从,不用他们奉茶。
“这是谜题?到这里吃饭还得猜谜题?”
“呵呵,我差点忘了,青青你不记得了,这谜题啊,是第一楼的一个特点,只要是在雅间用餐的客人,都有机会猜谜题赢奖品,所有的谜题,谜底都是一种菜名,只要能猜得出来,第一楼就送你一个菜,比方说,如果谜底是鸡,那么凡是第一楼的菜名里有带‘鸡’的菜,你都可以点,就是第一楼送的奖品了,嘿嘿,只是,我对这个猜谜不擅长,咦,对了,本皇子猜不出来,青青你应该可以啊,你现在可是天下第一才女了,论出谜题,谁能比得过你?”
青荞对他的夸张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转头去看雅间内的摆设,对第一楼猜谜题送菜品的策略很欣赏,能来第一楼雅间吃饭的人,自然都不是缺钱的人,一个菜而已,送不送谁在乎,在乎的不过是面子罢了,第一楼出的谜题肯定也不会太简单,不然他想用这个猜谜题送菜品的策略就失去了它的价值,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在哪一个行业都是真理,如果每一个来雅间吃饭的人都能够那么容易猜出谜题,那第一楼想要的独特效果就没了。
“青青,你给本王出了那么多谜题,现在是不是也猜一道让本王见识一下。”拓拔野看了一遍谜题,很快心中有了答案,想到在皇宫里的一败涂地,有心在青荞面前挽回一点儿面子,也想看看青荞能否猜出来。
青荞没有笑意的笑笑,道:“抱歉,小女子猜不出来。”
“怎么可能?”拓拔野不信。
“青青,不用跟这个野蛮人谦虚,把答案说出来气死他!”不止拓拔野不信,风勤鈅也不信。
青荞摊摊手,无奈道:“我真的不知道。”她说的可是实话。
可惜没人信,她这般想也没想就说不会,谁都以为她是不想继续出风头了。
“青青,如果是这个刁蛮无礼的七公主说不知道本王倒是不怀疑,可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拓拔野轻蔑的瞅了风勤鈅一眼。
风勤鈅顿时火大,站起来就要跟拓跋野干架。
青荞及时的拦住她,道:“公主,怎么说拓拔王子也是客人,咱们可不能让人笑话咱们欺负客人。”
风勤鈅一想也是,哼一声道:“青青说的对,本公主不跟你一般见识。”
风勤锐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青荞,青荞却没看他一眼,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在这里有一个长期包房,以前经常带聂红荞过来吃饭,每次他们前脚刚到,聂青荞后脚一准追过来,嚣张跋扈的强行挤到他和红荞中间,不准他给红荞夹菜,不准他含情情脉脉的看红荞,红荞一和他说话,她就叽叽喳喳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什么都要抢红荞的,时时刻刻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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