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知是出于对叶泠风有气,还只是想老实回答,她毫不考虑地否决了他。
叶泠风对她而言,应该只能算一个她幻想成为她最终归宿的男人,而在现实中,亦可像血狂那般,用“异想天开”来形容。
血狂闻言,并没有因为她否定了他最强劲的情敌而欢喜激动,也没有像平常那般好奇地问出一句,譬如“为什么”、“不可能吧”、“那你的归宿是哪个男人”……
是的,他被她关于归宿问题的自信,以及认真的表情、无情的话语深深地震惊了。
他以为,她是爱她的夫君的,正因为她只爱着她的夫君,所以不给他血狂一点一滴的机会,所以他才要如此厚颜地接近她、调戏她……
可是今晚,她一口否定他,这在他的意料之内,可是她却同时也否定了叶泠风,这是怎么回事?
长久的沉默后,血狂开口道:“乔小妞,你刚才说的是气话吧?你和叶泠风闹别扭了?所以——”
未等他说完,她便劈头打断道:“我没说气话。”
血狂顿足道:“喂,乔小妞,你老实交待,看上哪个男人了?今晚你若不告诉血某你对哪个男人见异思迁了,血某可睡不着了。”
乔希瞪他一眼道:“睡不着的话最好,去外面吹吹夜风,替本姑娘守一夜门去,多谢。”说罢,便转身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血狂推了推她,却换不来她一句话,最后泄气似的扔下一句道:“好,替你守门。”
一阵脱衣的声音,血狂将他的外衣盖在了她的薄被上后,便开门出去,坐在了门口。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乔希这才转过身来,怔怔地望着门背。
这血狂是不是傻了,穿那么点衣服真的出去替她守门去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便起身拿起血狂的外衣,打开了门。
此刻,血狂坐在最下面的石阶上,呆呆地抬头望着夜空,听见她出来的声音,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乔希走至他的身旁坐下,看了他半天,也没等到他低首看她,便顺着他的目光往夜空看去,可是今夜,夜空黑蒙蒙一片,既没有月儿,连星星的影子一个也寻不见。
“血狂?血狂?”她站起来,俯身将他的外衣披在他的身上。
血狂像是木头人似的,既不说话,亦无反应的动作,刚给他披好的外衣待她一坐下,又滑到了地上,她只好捡起来,为他再次披上,同时,恶作剧地拿出一根丝带,将他的外衣与他的脖子绑在了一块儿。
刚刚绑好,她的左手背却有一丝明显的凉意,收手过来一摸,竟是湿湿的,秋夜很凉,他穿得又少,肯定不可能是汗水,难道……是他的泪水?
因为他偷偷哭了、流泪了,为了不被她发觉,所以没有说话,没有动弹?
那他一个堂堂的大男人又是为何而哭?
“血狂,你哭了?你为何哭?”这黑夜的山林,只有乔希与血狂二人,她才不顾他的面子,谁让被她发现他哭了呢?
半饷,血狂的声音才响起道:“血某没哭。”
话虽如此,嗓音却显得尤为湿沉。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既然哭了,就大胆承认吧,我又不会笑你。”乔希边说着,边将一只手伸至他的面具下,很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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