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魔咒似的,这一吻后,她合上眼便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并未睡着的男人却突然睁开了双眸,抿唇深吮,感受着她残留的唇温与清香。这些日子,每晚都是他主动吻她,而今晚,她蜻蜓点水的主动,竟让他紧窒的心澎湃飞扬。
次日一早,典儿便缠着郑茂要杀虫子的药,无论郑茂搬出何种理由拒绝,典儿就是不肯罢休,追着他满山庄跑。
乔希截住典儿,示意郑茂赶紧离开后,道:“典儿不是说很久没去明味楼了吗?想不想同娘一起去?”
典儿一听去明味楼,便将虫子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拍着手催促她快走。
二人走出念云山庄,便见华如松立在门外等候,典儿欢快地奔了过去,叫道:“松树!松树!”
“松树随从,你好!”乔希不理会他眼中流露出的不满与敌意,对他报以友好地一笑。
一路上,华如松抱着典儿,乔希时而走在他们前面,时而与他们并排,只不过对话的人只有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母子。
当明味楼出现在眼前时,典儿兴奋地让华如松放下他,一个人屁颠屁颠地往里面跑进去。
“典儿你要先去点菜吗?”乔希笑着喊道。
“好呀!”典儿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乔希二人还未走进大门,典儿便又飞快地跑了出来,瘪着小嘴道:“娘,明味楼死了!”
乔希与华如松对视一眼,快步踏进明味楼,却见明味楼中非但没有一个客人,且已经被人砸得一塌糊涂。
典儿说得极为贴切,这种惨状,确实该用“明味楼死”来形容。
桌子塌了,椅子瘸了,杯盘儿碎了。
木梯面被砸得斑斑驳驳,残破的酒坛片儿遍地皆是,浓郁的酒香从地上的一滩滩水洼中散发出来。几个倒霉的伙计七零八落地或坐或躺,有些肿了脸,有些伤了手足,还有些捂着胸腹呼疼。
典儿抱着门檐,探出头张望着里面的场景,肉嘟嘟的小脸露出失望的神情,小嘴亦嘟得极高。
乔希摸着他的头安慰道:“典儿,我们换个地方好了,去城东的‘食美轩’如何?”这是她从小瓦口中听说的,在岙城,食美轩的行情仅次于明味楼,虽超越不了明味楼,但凭着擅做宫廷菜的名头而吸引了大批有钱人的光顾。
典儿听了,却不为所动,坚定地摇了摇头,似对明味楼情有独钟。
乔希抱起他哄道:“典儿不是最喜欢吃肉吗?听说那里的肉烧得很好吃哦!”
典儿仍是摇头不语,一边的华如松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食美轩的幕后老板是城主孙洪亮,亦是明味楼的死对头。”
一听是孙洪亮的地盘,乔希立刻吐了吐舌头道:“哦,那还是不要去了。”一边又顾自叹息道:“不知明味楼的老板是何许人也,不但极有经营的本事,而且还极有胆识!佩服啊!”
的确,明味楼的老板明知食美轩是城主的敛财之所,还敢堂而皇之地与之作对,且经营得风生水起,这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华如松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懒于多说。典儿却突然捂着小嘴笑了笑,神秘兮兮地说道:“娘,典儿知道。”
“是谁?”
典儿贴近她的耳朵小声说道:“以前是爷爷,现在是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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