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今天天气不错,絮儿便让丫鬟搬了一把躺椅放在水仙居的柳树下,吹着习习的暖风,感受着秋天难得的清凉,看着手中愁人的诗词。
自从絮儿升为暖月公主后,就连水仙也有了一点儿的变化,她本不愿意学诗词,可是现在却安安静静的坐在屋里写字,字写得虽然还不是太好,但是噘起的小嘴足以拴住一头驴,絮儿猜测可能是舅舅、舅妈逼迫她学的,想要以这种方法拉拢一下絮儿,让絮儿在这里踏实的呆着,他们也就可以拿到公主的俸禄了。
可是这是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既然水仙不愿意学读书,絮儿也不逼迫她,只是例行公式般的来看一下,她如果有兴趣问,絮儿也就耐心的讲,如果不想学,也就随她去了。
这样一来自己可以撇清关系,二来也当作是一个消遣,毕竟现在,自己在云府是地位最高的人,人人对自己恭敬有加,再也不允许自己舞刀弄枪的,就怕伤着了公主的玉体,所以絮儿现在就是练剑,也是找一个他们找不到、看不到的地方。
今日风和日丽,絮儿想在天气转冷的时候好好享受一下太阳的温暖,而她的这种行为,很是让云牡丹鄙视,因为这样会晒伤皮肤,而絮儿对此却是乐此不疲,除了夏天的当头太阳,她向来喜欢在阳光下生活,可是絮儿就是这样晒,但是皮肤却比养在深闺中的云牡丹看着好多了,所以云牡丹一直怀疑她到底用了什么化妆品,甚至登门询问,而絮儿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
絮儿在水仙居看书,唯一的不好就是,这里可以说谁都可以随便进出的,水仙年龄尚幼,所以谁都可以来关照一下,而絮儿现在的芙蓉轩,则除了近亲或达官贵人之外,是不能随随便便进入的。
就像现在,絮儿在柳树下安静的看着书,而身后则有一个男子安静的看着她,什么也不说,就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一袭随风而舞的白衣,眼睛是那样的温柔,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让人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水仙池中的水,随着微风的轻轻抚动而呈现出粼粼的波光,池边柳树下,一个娟娟年华的少女,轻倚在椅榻之上,手中握着古旧的书,飘逸的裙摆和乌亮的秀发随着风而轻轻的仰起落下,不觉得让白衣公子看痴了,看呆了,看傻了……
本是如此美妙的一幅画卷,但是一声不相宜的聒噪声音响起:“你是谁呀,大胆,胆敢偷看公主,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随着娇嗔的声音落下,絮儿和白衣公子同时看向了一边怒目圆睁的菊梦,而白衣公子轻轻的微颦眉头,像是很不高兴有人打扰他的兴致一般。
而絮儿则看了看菊梦,更多的是看向了那位白衣公子,微笑道:“徐公子既然来了,怎么不让人通禀一声,我等女眷也好回避一下呀!”
徐随风轻笑的看着絮儿,柔声说道:“公主殿下现在是万金之躯,不知晚生的到来,有没有坏了公主的雅兴呀?”
絮儿站起身来,含笑轻言道:“公子太客气了,不知来水仙居做什么?表哥好像不在这里。”
徐随风微微一笑,暖如春风,道:“莫名其妙的走到了这里,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公主的雅兴呀?”
看到徐随风的笑,絮儿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太熟悉了,和内心深处的笑容一样,和自己朝朝暮暮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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