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问,你看我的背。”
“哟哟哟,红成这样。你是不是洗了玫瑰花瓣的洗澡水,花粉过敏啊?”
“少在这里装好人了,阿欹,阿欹……(某人一直在打喷嚏)什么东西这么呛鼻?我的衣服怎么会有胡椒味?是不是你在我衣服上撒了胡椒粉?”
“没……没有啊,我怎么敢呢?”
“没有?不是你还会有谁?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冤枉啊,我真的没有,你别冤枉好人。”
“不是你难道是他们两个?他们两个没有这么无聊。”
“我也没有这么无聊啊。”
“垣烽、小艾,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哥,什么事啊?”
“你们两个有没有往我衣服上撒胡椒粉?”
“哪有啊,我和小艾一直在房间里玩电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的衣服。”
“鸡骨草,难怪你这么好心帮我把衣服拿到浴室。”
“我都说我没有了,你不相信就算了。”
“难道我会自己往自己衣服里倒胡椒粉,然后把自己的后背弄成这个样子吗?”
“那很难说哦,你这个恶魔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你……好,你不承认是吧?”
“没有做怎么承认啊?”
“好,我有在厨房安装摄像头,那我去调出摄像头来看一下不就知道咯。”
“好了,是我做的又怎样?你打我啊?谁叫你这么过份,我一回来你就叫我做这做那的啊?”“好了,小艾,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我们回房继续玩电脑吧。雪,顺便告诉你一下,你上当了,厨房根本就没什么摄像头。”
“喂,你怎么不早说啊?”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把药箱给我拿出来?我后背都肿起来了。”
“药箱在哪里?”
“在书房的第二个柜子里。”
“喏,药箱拿出来了。”
“你现在是想让我自己搽药油吗?”
“那你想怎样?男女授受不亲诶,我才不要帮你搽药油呢。”
“那你让我自己怎么搽?你闯出的祸就该由你来补。”
“搽就搽。”
“唉,你没吃饭啊?这么轻。”
“重重的加重了几成力。”
“唉,你想谋杀啊?这么大力。”
“喂,你很难伺候唉,要不你自己去搽。”
“适中,适中知道吗?”
“知道了,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