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晴当然不会相信她的一派胡言的,她认识舒舒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舒舒很少会有这样的表情,除非很大的事情,让她感觉到恐慌不安,可是舒舒就是温室里的小花朵,严家人把她保护的很好,除了几年前去了米兰的那段日子,舒舒可没有这样过。
“舒舒,你脸色有点不大好,有什么事啊,能和我说说吗?”
安若晴是关心舒舒的,她知道她有过一段不块乐的回忆,即使是那么些年了,可是舒舒并没有完全走出来,她就像条紧绷的弦,一旦碰到了就会断裂开来。
当年的事情,她们只是知道了个大概,具体很多,舒舒并没有明说,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痛,她从来不敢多说,能和她和沐沐说了那么多,那证明舒舒真的是把她们当姐妹看。
“晴晴,我没事。”勉强的冲着对方一个微笑,安若晴知道自己再问也没结果的,只能回她一个微笑,握住她的手。
她这才发现,舒舒的手是那么的冰凉。
“舒舒,不管你怎么样了,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说,我们是姐妹,知道了吗?”
“嗯嗯,我知道了。”
年关将至,年味慢慢的散开了,虽然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过年,但是大城市的各处都贴满了过年的海报,街上来来去去忙着买新衣过新年的人,严琳舒看着来来去去的人,突然也有种已经置身在过年的氛围中。
这些年,年味在世人的眼中慢慢的变淡了,很多人过个新年不像往常那样有味道,只是随便的一过就算了。
可是严琳舒不同,即使再怎么没有年味,还是过年,比起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她最想念的就是家乡的节日,不管大小。
那一年,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那一年,刚好是除夕,她却在那冰冷的房间里待了三天,出来的时候,到处都变了样,心也变了样,也是在那过年后,她终于知道哀莫大于心死是什么样的了。
她现在还能感受那年她的控诉,她的咆哮,可是一切,都换来男人一个冰冷的转身,和一句比杀了她千百回还要难受的话。
这两天,她的心情一直很忐忑,那天和晴晴在甜品店看见外面的那个人,和记忆中的人很像很像,她被吓到了,久久没有回神,那个人的侧脸太像了,身形也恨像,身边还有几个男人,其实她看见那个人只是半个身子和半张脸,可是她却下意识的觉得那个男人就是他。
真的是他吗?
她问自己。
直到今天,她还是未能忘记,更不能释怀,她害怕他,很害怕。
如果那个男人是他,他来这里干什么?K市在国际上根本不大能排的上号的城市,他怎么会选择了这里?更别说他是来这里做什么事了。